德鸣一听这话,放下手中吃食已经开始跑路了,眼瞅着还有三四步就能冲出跨院月亮门,谁料门口闪过一个人影,跟德鸣撞了一个满怀。来人正是马康,以马康的身板,小德鸣撞个正着,倒飞回来,青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没让小家伙受伤。
马康来得也急,突然给德鸣撞个满怀,也给撞的不轻,缓了口气,笑骂道:“这个小家伙好愣,得亏是我身强体壮,这要是撞着相爷,他老人家那个身子骨可吃不住这么大劲。”
一看是并肩做过战的老熟人,青竹也是开心,赶紧拉着德鸣过来见礼,问道:“马大哥没伤着吧,这是我师侄德鸣,现在跟着我要去阳庆观,这不阳庆观还没修缮好,我厚着脸皮到老相爷这边蹭住几日。”
马康笑着拍拍青竹肩膀,又在德鸣头上亲昵的拍了拍,道:“不碍事不碍事。这几天相爷让我去巡视一下汴梁城的产业,跟几个主事的通报一下,把上半年的账目汇总一下,相爷安排人核账,这几天都不在相府。昨晚回来的时候听说你在这里借住,这不是今天就来找你了。可以啊,年纪轻轻现在已经是一观之主了。”
“别笑话我了,什么一观之主,豆腐块大的小道观,我带着德鸣住下都勉强。”青竹也没把马康当外人,经过跑马岭堡一役,都是一个灶上混饭吃的兄弟,没那么多讲究。
马康笑道:“你才多大,不到二十的年纪,都一观之主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等阳庆观重开之日,哥哥给你贺礼去。不过在相府住着可是要在意些。刚刚小家伙跑啥呢?”
青竹点头称是,解释道:“城南兵器作坊的命案马大哥听说了吧?”
马康身为相府护卫首领,常年在世面上混迹,汴梁城有点风吹草动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马康笑道:“那是,都说你现在跟着剡王殿下断案,啥时候有了这个手艺还瞒着老哥哥我。”
“我哪有这个手艺,只是案情蹊跷,牵涉皇家又有人施法把案子做的非常诡异,剡王殿下才找到老相爷请我过去看看。这不刚刚布了一个案发现场出现过的癸水阵。想要德鸣试试能有多大寒意,能把人冻死。”青竹说明了院里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就说小师叔想坑我,你这是想冻死我啊。”德鸣一听赶忙叫冤。
青竹挥挥手,道:“这傻孩子,哪能真冻死你,你站在阵中,师叔逐步加强阵法功效,你扛不住冷就跳出来呗,还真傻乎乎站在原地挨冻?”
马康这才注意到跨院正中按奇门遁甲的方位插着不少杏黄旗,又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清凉意,笑道:“果然神奇,别说你这跨院舒坦啊,比外面凉快不少。有这个避暑的妙招,你倒是给我的院里也来一套啊。”
青竹苦笑道:“我哪有那个大能,这个阵法,以玄门真气为引,化天地之间水意,符箓上的引子耗尽了,阵法也就散了功了。持久不得。”
马康只能作罢饶有趣味的看着青竹如何继续施法。青竹也不废话,一把拎起德鸣,放在阵心之中,然后回到石桌上又拿起三道癸水符,真气催动,直接点燃,扔进阵中,一阵青气弥漫,感觉水气愈发充足,小阵法猛然加速,组成阵势的杏黄旗随风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