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熟的话语,澄言眼里这才聚起光,仔细看了看,看见青竹呲牙咧嘴,像猴子一样原地乱蹦,他奇道:“青竹你怎么来了?你这是跳大神把我弄醒了?”
“我跳个大鬼,”青竹好容易用自身本命真气驱散了侵入经脉的佛家真气,甩了甩胳膊,没好气说道,“你不是过来要海图的么?好端端的跑藏经阁里静坐呢?好那啥还不挡道呢?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澄言依旧盘腿坐在藏经阁地板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发现还能摸到,刚从入定中醒来,头脑还有些发懵,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我,我是过来想要借海图的啊。”
“借个海图,你在这打坐参禅干嘛?还弄个金刚界加持?你跑这里碰瓷讹人来了?”青竹好容易平复了右臂里乱窜的真气,指着澄言的鼻子说道。
被青竹三言两语揭露了自己的小心思,澄言一直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一红,低声道:“大明寺的方丈不肯借嘛,我都跟他们说的很明白了,我就是想去日本寻密宗失传的金刚界法门,他们把那海图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磨破了嘴皮子都不肯借出来让我看看。”
“行行行,你给我起来吧你,好好说话,”青竹一伸手把澄言从地上薅起来,指指藏经阁外的方丈室,道,“有话咱们到方丈室再说,你倒好,诚心在人藏经阁里入定,恶心人呢?”
“他们就是不给我海图,我也没办法。打坐在那显得求法心诚啊。”澄言一脸无奈的说着,跺了跺有些发木的右脚,一跛一跛的跟着青竹去了方丈室。
“一心求法你倒是去山门外坐着去啊,”青竹张罗着澄言在方丈室坐下,开口问道,“海图这个事,你就非得要啊?”话是问澄言,他可看着浮尘道士和同舫方丈。
澄言堪堪坐好,给青竹这一句问的一愣,道:“我要去东瀛日本找空海大师的传人,没海图我怎么走啊?之前一直想求见大明寺方丈,方丈大师一直避而不见。我是无奈窒息才出此下策。”
同舫方丈闻言苦笑道:“老衲是大明寺方丈,法号同舫,之前是有人来报,说是长安密宗的师父过来求见。只是……”
听着同舫话说到一半,浮尘心知肚明笑着接到道:“这也没外人,澄言和尚请了,贫道扬州玉清观观主浮尘。”
“算是我师叔。”青竹补了一句,“我们这一派在扬州的瓢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