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朝下面打的手势,都是军中标准手语,钱弗钩站在青竹身旁,解读道:“东北方向,五百人,步卒,旗号不明。”
看着满营精锐,郭北辰倒是轻松的笑了笑:“倭国队伍五花八门,旗号我都认不全,更何况老许了。”
青竹听他说的轻松,倒也放松下来,笑道:“本帅打过叛军,契丹兵,闽军,会过南唐兵马,就是不知道这倭兵战力如何?”
郭北辰听自家大帅交手的都是天下有名的队伍,不由也是心中暗暗敬佩,实话实说答道:“要说这倭国兵的战力,哎,大帅,之前那些海盗,就不用属下多说了吧?”
青竹想着倭国男子的普遍身高,基本都不到五尺,点了点头,笑着又调侃了一句:“老钱,咱们是不是过分紧张了,有个一百人警戒也就差不多了。”
钱弗钩闻言也是笑了,摇摇头,赶忙拦住主帅的话头,道:“咱家兵马都聚齐了,哪有让人回去继续睡的,闲着也是闲着,都看看倭人怎么打仗的,长长见识也好。”
青竹的护卫已经把全套盔甲给大帅搬了出来,青竹也没含糊,直接套上身,又朝着刁斗上喊了一嗓子:“老许,敌人离营门还有多远?”
许仲听见下面大帅喊他,赶紧打出手势,还有一里路。
时间有些仓促,在营门口整装待发的骑兵也就五十骑上下。
青竹戴上自己的头盔,飞身上马,抄起亮银枪喝道:“打开营门,骑兵队都有,随本帅迎敌!”
五十余骑兵大声应诺,麻利的上了马背。
主帅有令,军中莫敢不从。
木质营门迅速被拉开,青竹左手勒缰,右手高举亮银枪,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朝前方一指:“跟我冲!”
五十匹战马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地面震颤,蹄声连成一线,仿佛要将大地踏碎。
而在前方的土路上,五百余名倭国足轻蛇形阵,火把如林,光影在潮湿的夜雾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