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也笑了:这倒也是,让大伙也能在陆地上睡个踏实觉。
接下来的几天,登州蓬莱港热闹得像个大工地。
木器营的工匠们带着斧锯进入树林,砍伐粗大的树木。
铁匠营则在沙滩上支起铁炉,叮叮当当地打制铁钉、铁箍。
水手们分成几队,有的搬运木料,有的挖掘地基,有的在水中打桩。
青竹每天亲自督工,时不时还挽起袖子帮忙。
他从小在道观长大,劈柴烧火这些活计驾轻就熟,更何况一身内力精纯,抡起斧头虎虎生风,下斧如闪电,看得工匠们啧啧称奇。
与此同时,船只的检修工作也在紧张进行。
未央号的主桅杆裂痕严重,必须更换。
木匠们从树林里找到了一根笔直的樟木,经过精心加工,正好做新桅杆。
兖州号的侧舷破洞需要修补,铁匠们打制了大批枣木板,配合桐油石灰,将破洞封堵得严严实实。
青州号的帆具破损最严重,这个没招,只能取下来拿到登州城里,找女红缝补。
老钱拿着检修报告找到青竹,脸色不太好看。
大帅,情况不太妙啊。
三艘主力舰,损伤都比预想的严重。老钱指着报告,未央号主桅要换,船底有几处裂缝需要修补;兖州号侧舷的伤看着吓人,其实还好;青州号帆具全换,桅杆也要加固。还有二十艘补给船,十艘运兵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需要多久?青竹直接问重点。
老钱犹豫了一下:全力抢修的话……将近一个月。
一个月?青竹皱起眉头。
这已经是最快了。老钱连忙解释,主要是未央号的船底裂缝,需要入坞才能修,咱们得先修好临时码头,再把船拖进去……
青竹沉默片刻,挠了挠头道:修船的费用核算了么?
钱上面不是什么大事,老钱压低声音,工匠都是咱们自己的兄弟,就是这边船坞不行,太耽误时间。要是在相津港,充其量也就是七八天的活。
不急。青竹摆摆手,咱都回中原了,怕啥。扎营的事情低调一点,毕竟登州不是咱自己的地盘,就别立大纛旗。弄得像过来找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