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雨天陷路基!挖深填干土铺稻草,姜茶饼暖抢修人!

老张挖得最猛,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泥点子把脸糊得花里胡哨,胳膊甩得发酸,锄头把被汗浸得滑溜溜的,就用胳膊肘夹着接着挖:

“再加把劲!底下软泥不清干净,填了干土也得陷!白忙活!”

一锄头下去,“咔”地卡紧了——底下藏着块硬泥疙瘩。

老张使劲撬了两下,锄头把都晃了,疙瘩纹丝不动。

王小二蹲在坑边,手里还攥着改锄头剩下的炭笔(图纸早小心塞在贴身布兜里,怕弄湿),突然喊:

“张叔!停一下!”

凑过去指着硬疙瘩:

“往左挪点儿!就半寸!对着那道缝撬——俺改这锄头时特意弄了小刃口,专对付这破疙瘩!”

老张听他的,调整了角度,猛地一使劲,“咔”地一声,硬疙瘩碎成小块。

泥点溅了王小二一脸,他抹了把脸,笑得露出白牙:

“咋样?这锄头没白改吧!”

老张也笑,抹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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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管用!下次再改两把,挖泥更利索!”

这边巴图牵着老马往草原跑,老马踩在湿路上,蹄子稳稳的——巴图特意绕了之前铺过碎石的小路,怕颠着它刚好的腿。

卓玛跟在旁边,一手扶着马背上的干土袋,一手拉了巴图一把(路滑,巴图差点趔趄),指着前面:

“慢点儿!那有个小坑,绕着走!这干土晒透了,带着太阳味,填进去准能吸潮气,比湿土结实多了。”

没多大工夫,他俩就驮着干土回来,袋子一打开,金灿灿的干土散着暖乎乎的气,跟坑边冷湿的泥比,摸着都舒服,抓一把在手里糙乎乎的,不沾手。

邻县人也扛着稻草赶来了,一捆捆稻草枯黄干硬,带着股太阳晒透的焦香。

邻县大娘拎着个粗布包,一路小跑过来,包口没扎紧,“啪嗒”掉出一块烙饼,她赶紧捡起来,拍了拍饼上的灰:

“不脏不脏,刚烙的!”

顺着她指的方向,路边的灶上,王阿婆正蹲在那儿煮姜茶——她指头上裂了道小口子,沾了姜沫子,皱了下眉也没管,还往锅里切姜块,姜块切得大,怕煮不出味儿,边切边往灶里添柴火;

卓玛烧火时,往灶里添了把干艾草,小声说:

“加把艾草,姜茶带点香,驱寒更管用。”

“先喝口姜茶暖身子!挖泥冷,别冻着!”

王阿婆舀了碗姜茶,递到老张手里,碗边烫得老张直换手,还是赶紧抿了一口——辣乎乎的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从嗓子暖到肚子里,刚才挖泥的冷意一下子散了,连胳膊都不酸了。

邻县大娘把饼分给大伙,饼上还沾着点芝麻,咬一口脆生生的,带着点盐味。张二柱塞给巴图一块,催着:

“快吃!你驮土跑两趟了,早饿了!”

“别歇久了!坑底软泥清得差不多了!”

老张咽下最后一口饼,把碗递给旁边的汉子,

“你也喝口,暖乎”,扛起锄头就往坑里走。

大伙跟着动手,先把干土倒在坑底,巴图带着牧民踩得最卖力,脚踩在干土上“咚咚”响,干土吸了底下的潮气,没一会儿就结结实实的;

然后铺稻草,一层稻草一层泥,邻县的王大叔边铺边念叨:

“俺们种稻子大半辈子,就靠这法子垫田埂,下雨泡十天都不陷!你们信我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