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始终沉默地扒着饭,仿佛要把未来几天的份都吃回来。
秦京茹倒是吃得斯文,时不时给父亲和王从军夹菜。这几天跟着王从军,她早已习惯了大鱼大肉。
酒过三巡,秦父已经醉眼朦胧。
“从军兄弟...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我...我们得先走...再晚...赶不上班车了...”
他拉着王从军的手,说话都打着结。
王从军哭笑不得,秦京茹母女也面露尴尬——秦父一个人就喝了八两白酒,这会儿连辈分都乱了。
“京茹,把准备的礼物带上,送送你爸妈。”
“好嘞!”秦京茹欢快地应着,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这些都是王从军特意准备的。秦家还有三个半大孩子等着填肚子呢。
这个年代的家庭要么儿女成群,像刘海中家三个儿子,阎埠贵家三儿一女;要么像易中海、许大茂那样膝下无子。秦京茹作为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正是能吃的年纪。
送走秦京茹的父母后,王从军正打算出门散步。
易中海沉着脸过来通知:“王从军,十分钟后在中院开全院大会。”
“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王从军不耐烦道。
每次开全院大会,准没好事。
不过王从军也没拒绝,说不定能借机惩治恶人,从系统那儿捞点奖励。
十分钟后,全院一百多号人聚集在中院。
“又开全院大会,这次什么事啊?”
“谁知道呢。”
“最烦开全院大会了。”
“就是,易中海现在还有资格召集全院大会?”
“嘘,小声点,他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壹大爷。”
“什么壹大爷,名声都臭了,听说街道办刚找过他,估计快完蛋了。”
“那最好,这种人当壹大爷,简直是丢人。”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这次大会的主题。
“好了,安静。”
“今天开全院大会,主要是解决贰大爷、叁大爷和老贾家的矛盾。”
“本来昨天就该开的,但老太太过世,耽搁了一天。”
小主,
“具体情况,让秦淮茹来说。”
易中海简短开场后,把话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哭着控诉:
“各位邻居,你们评评理。”
“因为一些误会,我和壹大爷、傻柱、许大茂被人造谣。”
“那些都是假的。”
“可有人偏要当真,还把大人的事牵连到孩子身上。”
“昨天下午,贰大爷家的刘光福、叁大爷家的阎解旷,带着几个孩子欺负我家棒梗。”
“你们看,棒梗浑身是伤。”
“他们还侮辱棒梗,叫他‘屎梗儿’,骂他是破鞋的儿子,甚至把破胶鞋挂在他脖子上。”
“贰大爷、叁大爷,你们就这么教孩子的?”
秦淮茹边哭边诉说昨天的事。
“刘海中、阎埠贵,真当我家没男人了是吧?”
“这事必须赔钱!”
“不赔钱,我就豁出这条命,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挺着肚子,慢悠悠地问:“光福,有这回事吗?”
刘光福站出来说:“爸,秦淮茹的话能信?她说她和壹大爷、傻柱、许大茂清清白白,你信吗?”
“光福,怎么说话呢?皮痒了是吧?”
“混账东西,轮得到你插嘴?”
“小子别乱说话,当心惹祸上身。”
易中海、何雨柱和许大茂纷纷呵斥刘光福。
但刘光福丝毫不惧,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要是动手,反倒显得心虚。
“老三,秦淮茹说的是真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问阎解旷。
阎解旷高声反驳:“怎么可能?我嫌‘屎梗儿’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打他!”
人群中的棒梗儿一听“屎梗儿”这个称呼,顿时火冒三丈。
“屎解旷,你放屁!就是你们打的我!敢做不敢当,孬种!”
阎解旷被骂,正要还嘴,秦淮茹却开口了。
“谁撒谎不是我们说了算,我有证人。傻柱,该你说话了。”
何雨柱一听,立刻站出来,迫不及待想在秦姐面前表现。他不明白为何聋老太太去世后,秦姐突然对他热情起来,但这总是好事。
“我能作证,”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昨天下午我下班回来,亲眼看见刘光福和阎解旷带着几个孩子打棒梗儿,还往他脖子上挂破胶鞋。我亲眼所见,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