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父亲追问道。
纯属造谣!
都是王从军使的坏。
害得淮茹在厂里挨处分还扣工资。
贾张氏想借机报私仇。
众人听完,对秦淮茹几人的怨气消了。
反倒更恨王从军。
亲家公,大侄子们,你们先歇着。
王从军快下班了。
等他回来再收拾不迟。
贾张氏安顿好几人,专等王从军回来。
可惜。
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王从军的身影,连秦淮茹都回来了。
实在没办法,秦淮茹只好去找易中海借了些棒子面,勉强给娘家人做了顿饭。
“淮茹,你家日子怎么这么苦?就吃这个?”秦淮茹的父亲满脸不悦。
“大姐,我们在乡下也是吃这些,还以为城里能好点呢。”五弟也抱怨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爸,弟弟们,你们不知道。”
“半个月前,我家还能吃上油和肉。”
“都怪王从军,处处针对我家。”
“他自己天天大鱼大肉,却害得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说到伤心处,她忍不住哽咽起来。
“岂有此理!这王从军,不教训他是不行了!”秦淮茹的父亲怒不可遏。
几个年轻人也攥紧拳头,发誓要给大姐讨个公道。
真当老秦家没人了?
这时,小当急匆匆跑进来:“妈,王从军回来了!”
众人一听,立刻起身往外冲,准备找王从军算账。
另一边,王从军心情不错。
他刚收拾了李副厂长,又准备对付许大茂,便请保卫科的同事吃了顿饭。
这顿饭是他之前抓敌特时许诺的,所以回来得晚了些。
“京茹,今天开心吗?”他问后座的秦京茹。
“开心死了。”秦京茹甜滋滋地回答。
昨晚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现在她满心都是王从军。
“开心就好,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开心。”
“嗯。”
正说着,两人到了四合院门口。
王从军抬头一看,一群人黑压压地堵在前面,个个面色不善。
“什么情况?”
(“你就是王从军?”秦淮茹的父亲拦住自行车,厉声质问。
“你是?”王从军皱眉问道。
眼前这人他根本不认识,为何满脸怨气?
“我是秦淮茹的父亲,叫我老秦就行。”老秦沉声道。
“大伯?”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秦京茹探出头来。
“京茹,你和王从军......”
“我们在一起了。”秦京茹红着脸承认道。自从昨晚把自己交给王从军后,她就不再隐瞒这段关系。
“你居然和他好上了?他把你堂姐害得那么惨!”老秦厉声呵斥。
“堂姐那是自作自受,怪不得从军哥。”
“好啊,还没过门就帮着外人说话!老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老秦气得直跺脚。
“京茹,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居然跟仇人谈对象!”
“老秦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几个堂兄弟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王从军将秦京茹护在身后:“有事冲我来。你们今天是想动手还是讲理?”
“怎么着?”老秦冷笑。
“要打,我一个人挑你们全部。要讲理,咱们就好好说说我怎么秦淮茹了。”
“好大的口气!”
“揍他!给大姐 ** !”
“一个人敢跟我们叫板?找死!”
六个弟弟摩拳擦掌。他们在乡下没少打架,为争水源都能出动几百人,却从没见过这么狂的。
以一敌六,加上老秦就是七人。
王从军这番姿态,实在嚣张至极。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这几个年轻人今晚怕是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