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榆木脑袋!阎埠贵恨铁不成钢,以王从军的做派,肯定要摆庆功宴。只要于莉还在他家帮忙,还怕捞不着好处?
全家人闻言,顿时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吃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大家都在等于莉带回那些诱人的美食。
“爸,您说得对。”
“前几天我瞧见王从军回来了。”
“连嫂子的妹妹于海棠也一起来了。”
“自行车上堆满了各种好吃的。”
年纪最小的阎解娣咽着口水说道。
阎解娣的话更加印证了阎埠贵的猜测,众人不禁对他精明的算计更加佩服。
阎埠贵也得意地扬起头,对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无比自豪。
……
刘海中家。
“这王从军真是走了狗屎运,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轮到他头上?”
刘海中嚼着炒鸡蛋,心里却堵得慌。
“爸,听说王从军这次立功,拿了不少奖金。”
“您可是院里的壹大爷,他也不知道孝敬您,真不是东西!”
刘光福愤愤不平地说道。
“小兔崽子,你懂什么!”
“人家是保卫科副科长,在保卫科说一不二。”
“我这个壹大爷,人家压根没放在眼里。”
“不仅这样,我还得找机会给他送礼。”
“祝贺他立了功。”
“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活该你一辈子没出息!”
刘海中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把刘光福训得抬不起头。
刘光福一声不敢吭,只能低着头装哑巴。
“我就是想拍个马屁,哄您高兴,说不定能赏我半口炒鸡蛋。”
“至于骂得这么狠吗?”
刘光福心里暗暗叫屈。
……
何雨柱家。
此刻,何雨柱孤零零地坐在屋里,闷头喝着酒。
连个下酒菜都没有。
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不仅如此,连亲妹妹也和他断绝了关系。
两人见了面,谁也不搭理谁。
形同陌路。
而他最在意的秦淮茹,同样对他爱搭不理。
他扫厕所,工资低,又没前途。
秦淮茹早就明白,从他身上榨不出什么油水了。
原本,看在还有三间房子的份上,秦淮茹还能勉强应付他。
可现在……
一间房子卖了。
一间房子给了何雨水。
棒梗儿的那份再也没有了。
秦淮茹根本懒得搭理何雨柱。
“王从军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什么好事都让他碰上了。”
“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喝吧,喝醉了就能睡,明天还得上最后一天班……”
何雨柱低声念叨着,仰头又是一杯,喉咙 ** 辣的灼烧感暂时压住了心里的苦闷。
典型的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