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帮她假孕、构陷朝臣、篡改药方?”慕清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低头顺从就能保全家人?可你忘了,长公主从不留活口。每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最终都成了药人,或是尸体。”
沈婕妤抬头,眼中满是绝望:“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逃不出去,也反抗不了……她在我体内种了蛊,只要她一声令下,我就会痛不欲生……”
“你现在不说,等她弃你如敝履时再说,就真的晚了。”慕清绾冷冷道,“供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保你家人暂免牵连。至于你体内的蛊,白芷有解法——前提是你如实交代。”
沈婕妤怔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说你是棋子。”慕清绾俯视她,“可棋子也有翻盘的机会。现在,轮到你选择站在哪一边。”
长久沉默。
沈婕妤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我知道昭阳宫密道入口,在西偏殿佛龛之后;我知道三皇子每日服用的安神汤里加了‘迷魂引’;我知道……长公主借镇国公府之手,将影阁药人派往江南各州,只为制造疫病,扰乱盐税。”
她喘了口气,又道:“还有……那个庶子,不是靖王血脉。他是长公主从南疆带回的克隆体,与双生皇子同源。吴乳母只是代孕之人,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换了襁褓。”
慕清绾眼神骤冷。
这一切与她前世记忆交错重叠,却又拼凑出更深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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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多言,转身对外喝令:“寒梅暗卫何在?”
两名黑衣女子应声而入,甲胄未卸,佩剑森然。
慕清绾将画卷卷起,交予为首者:“押她去勤政殿外候着,我要亲自向陛下禀明此事。”
沈婕妤被架起时回头嘶喊:“你会后悔的!长公主不会放过你!”
慕清绾立于阶前,月白衣裙映着廊灯微光,淡淡道:“我等她很久了。”
寒梅暗卫押着沈婕妤退出东阁,脚步渐远。
殿内只剩她一人。
她缓缓抬起左手,腕间菱形疤痕隐隐发烫,凤冠碎片紧贴肌肤,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