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喘着气抬头:“可能是守阵的蛊奴。他们不会主动出击,但会感知执棋者靠近。”
“那就绕不开。”慕清绾说,“我们必须过去。”
“你打算怎么办?背着他冲进去?”
“不。”慕清绾低头看谢明昭,“我得让他醒。”
她撕下里衣一角,浸了雪水,擦在他脸上。又掐他虎口,拍他肩膀。试了几次,谢明昭终于睁开眼。
眼神浑浊,带着痛意。
“我们在哪?”他声音沙哑。
“昆仑山脚。”慕清绾说,“玄水阁总坛就在前面山上,长公主正在用活人饲蛊。”
谢明昭瞳孔一缩,抬手摸向胸口玉佩。玉佩裂痕加深,内里的南疆玉佩正发出微弱青光。
“她要强行唤醒母蛊。”他说,“需要双生血脉共鸣做引,我的命快被抽干了。”
“那就不能让她得逞。”慕清绾扶他站直,“你能走吗?”
谢明昭试着迈步,腿一软,差点跪倒。慕清绾立刻撑住他。
“我还能撑。”他说,“别丢下我。”
“没人会丢下谁。”白芷靠在一旁树干上,喘着气说,“但我们得快。蛊火持续燃烧,说明仪式还没完成。只要在月蚀达到顶点前破坏祭坛核心,就能打断血契。”
“祭坛在哪?”慕清绾问。
“火光最中心。”白芷指向山腰,“但那里一定有重兵把守,还有蛊阵防护。硬闯不行。”
“那就只能智取。”慕清绾看着那团火,“我知道怎么进去。”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那是从南疆荒府祠堂带出的玄水阁令牌。表面刻着残月纹,背面有半个“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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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钥匙。”她说,“也是诱饵。”
谢明昭看着她:“你要冒充他们的人?”
“不止。”慕清绾将铜牌握紧,“我要让他们以为,执棋者已经归位。”
白芷冷笑一声:“玩命的事,你还真敢想。”
“我不想去。”慕清绾说,“但我必须去。”
她把谢明昭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扶住白芷,三人继续前行。
雪地上,三道脚印不断延伸。
离火光越近,空气中的气味就越浓。不是焦肉味,也不是木炭味,而是一种混杂着血腥与腐香的气息,像是无数药材在人体内燃烧后的残渣。
慕清绾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香味。
沉檀掺着梅香。
和沈婕妤香囊里的味道一样。
她心头一紧。
那个香囊,是长公主给的。里面藏着噬心蛊的子虫。现在这味道出现在昆仑,说明有人带着蛊虫来了这里。
是沈婕妤?还是她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