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林汐月定睛一看,哦,是裴淮舟。
“你怎么在这儿?”
裴淮舟脸色有些古怪。
“我要不在这儿,怎么能听到有人把自己的哥哥卖了。”
林汐月大惊。
“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没有!”
裴淮舟:“你没有?那你手里的电影票哪里来的?”
林汐月攥了攥电影票,严肃地对裴淮舟说道:“这位小同学,没事就回去多读书,你这个年纪不读书,整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不得现在还上高一……”
说着,林汐月摇摇头,就要离开。
裴淮舟不乐意了,拽着林汐月不让她走。
“你说什么呢?我上高一是正常的!”
林汐月懒得跟小孩计较,敷衍点头:“是是是!”
裴淮舟:“你什么态度?”
林汐月:“……”
“放开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汐月抬头看过去,贺铭初已经走到她面前,从裴淮舟手里把她解救出来。
“怎么去老师办公室需要那么久?”
林汐月心虚地移开目光。
完全无视裴淮舟。
裴淮舟:“哥们儿,你是谁啊?”
贺铭初瞥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的人。”
说完,他拉着林汐月就走了。
留下裴淮舟在原地:……
“……你在拽什么啊?”
晚上,林汐月就把工作的事告诉了白晓梅。
白晓梅很惊喜,连连问工作都是做什么,怎么有这么高的工资。
贺建国则是表示不要太辛苦的工作。
林汐月连忙解释,这工作不麻烦,是去别人家里做帮佣。
贺铭初皱了皱眉。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需要家里人去做伺候人的活儿。
林汐月看贺建国父子的表情都有些不对劲,知道他们心里在纠结什么。
前面几十年祖辈给地主老财做佃户帮佣,受尽压迫,在他们的思想里,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就是要被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