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初在她对面坐下。
她已经把衣服换了,穿着一身白晓梅给她做的睡衣,细窄的肩带,木耳边,衣服打褶,下摆还有花边。
林汐月小时候没什么新衣服,长大后白晓梅开了店,就开始把自己曾经那些做衣服的脑洞都用到她的衣服上,也是弥补女儿小时候没有得到的那些东西。
贺铭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到在现代的时候听过的一个词,又纯又欲。
“谢谢。”
林汐月放下碗。
贺铭初“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回到自己房间,贺铭初发现刚刚丢给林汐月的那件衬衫已经被送了回来,整齐地叠放在床上。
他伸手拿起来,不属于洗衣粉的味道传来。
是她身上的味道。
贺铭初的手攥紧,把衣服拿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第二天一早,林汐月就看到贺建国在换浴室的灯泡。
贺铭初在捣鼓水泥,把浴室的孔洞重新补了一遍。
“月妹儿,这下洗澡就放心了,以后肯定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
昨晚听白晓梅说浴室里进了蛇,贺建国也吓了一跳,一大早起来就去买了新的灯泡。
林汐月说:“谢谢建国叔,谢谢哥。”
贺铭初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
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