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月脑门儿上冷汗流下来。
她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去门口,把房门上了锁。
她担心白晓梅要进她房间拿东西。
一抬头,林汐月看到贺铭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汐月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跳上床:“等会儿他俩去平房,你赶紧回自己房间去!”
贺铭初:“干嘛搞得跟偷情一样?”
林汐月:“你我知道昨晚是特殊情况,别人又不知道,到时候抓进去就老实了!”
“你情我愿的,为什么要抓?”
林汐月听着这话有点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贺建国和白晓梅去门口和林婆子商量,让她赶紧走。
林汐月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地让贺铭初赶紧走。
贺铭初觉得好笑,扭头在她耳边说:“你知不知道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偷情了?”
林汐月一呆,贺铭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铭初心情不错,躺在床上想到昨晚月色下林汐月睡着时的容颜,他抓了抓手心。
四年前就该在手心的人,如今还是要落入他手中。
林汐月换好衣服,加入了战场。
林婆子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众怒,街坊四邻们打开门就骂她。
“哪里来的臭老婆子,你今天要是还不走,我们可报警了!”
林婆子打遍全村,没有认怂的时候,听说有人要报警,她冷笑:“报警!那你报去呀!”
她还当这里是她为所欲为的乡下,有什么事儿找村支书,大队长就能给她解决。
街坊被她一挑衅,也来气了:“行!你等着!”
白晓梅赶紧劝她:“你赶紧走吧!不然公安真的来抓你了!你还有个娃儿,你要让娃儿跟你一起去吃苦啊?”
林婆子很嚣张:“我就不走!看你们能怎么样!”
那街坊门一关就去了警察局。
贺建国拉着白晓梅回来:“行了行了,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她要作死,让她去警察局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