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皓单人独骑进入这片死亡地带时,城楼上瞬间响起了尖锐的号角声!
“呜——呜——!”
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在空旷的关前回荡,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几乎同时,凌皓清晰地感觉到,至少有超过二十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城垛后,数十张强弓已然半开,闪烁着寒光的箭簇对准了他这个方向。
“来者何人?止步!报上身份,说明来意!擅闯军事禁区者,杀无赦!”
城楼正中,一名身材魁梧、披着百夫长甲胄的军官探出半个身子,声如洪钟,滚滚传来,在关前激起阵阵回音。他手中握着一面红色令旗,只需挥下,便是箭如雨下。
凌皓勒住马匹,在距离城门约两百步处停下。这个距离,既能清晰对话,又处于城防弩箭的有效射程边缘,显示了他对边军戒备的理解,也表明自己并无恶意。
他举起右手,手中赫然是那枚铁血关客卿参军铁牌。同时运转一丝九霄脉力,将声音清晰地送到城楼:“在下凌皓,风武院弟子,奉师门长老团与兵部调令,持铁血关客卿参军令牌,前来投奔李军团长效力!”
声音不高,却凝而不散,稳稳传入城上每一个士兵耳中。
城楼上的军官显然看清了铁牌样式,又听到“风武院”三字,神色稍缓,但警惕未消。他挥了挥手,示意弓箭手稍缓,随即喝道:“令牌抛上来查验!”
凌皓依言,手腕微抖,铁牌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飞向城楼,被那军官一把接住。军官仔细查验铁牌的真伪、暗记,又抬头看了看凌皓,似乎在对比年龄与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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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将铁牌交还给旁边的亲兵,高声道:“令牌无误!开侧门!”
“嘎吱——吱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