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进入白热化。北境军的圆阵在蛮族疯狂的冲击下不断收缩,伤亡开始增加。每倒下一名士兵,防线就薄弱一分。粮车虽然还在保护中,但已经有火箭射来,点燃了几辆车的油布。
“灭火!”王猛嘶吼着。
几名士兵冒着箭雨扑灭火焰,其中一人被流矢射中后背,倒地不起。
就在圆阵即将被突破的危急时刻,蛮族后方突然响起了喊杀声。
凌皓的绕后部队,终于杀到了。
七十名养精蓄锐的北境军精锐,从密林中冲出,如一把尖刀直插蛮族后背。他们选择的角度极其刁钻——不是从正后方,而是从侧后方,正好切入了蛮族包围圈的连接处。
蛮族完全没料到背后会出现敌人,阵型瞬间大乱。后队的蛮族仓促转身迎战,但凌皓部队的冲击力太强,第一轮接触就有十余名蛮族倒下。
“援军到了!反击!”王猛抓住机会,率圆阵向外扩张。
两面夹击之下,蛮族陷入了混乱。他们既要应付正面的王猛部队,又要抵挡背后的凌皓部队,首尾不能相顾。
凌皓一马当先,黑铁木长枪如出海蛟龙。他没有使用耗力巨大的融元劲,而是将脉力均匀分布在全身,提升速度、力量和反应。枪尖每一次刺出都精准狠辣,专攻咽喉、眼睛、腋下等要害。
一名蛮族百夫长试图阻拦他,挥舞着战斧劈来。凌皓侧身躲过,枪杆顺势砸在对方手腕上,战斧脱手飞出。不等对方反应,枪尖已刺入其心口。
“跟紧我!向谷口方向冲!”凌皓大吼,率部队向王猛的方向靠拢。
两支北境军部队如两股洪流,在蛮族阵中汇合。汇合后的兵力达到一百四十人,虽然仍少于蛮族,但阵型完整,士气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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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指挥官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吹响了撤退的骨哨。但就在这时,一队蛮族骑兵从谷口方向杀来——那是蛮族的预备队,二十余骑,试图冲散北境军的阵型,为步兵撤退争取时间。
骑兵冲锋的威力远超步兵。二十余骑虽然不多,但在狭窄的官道上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北境军刚刚汇合的阵型被冲开一道缺口,几名士兵被战马撞飞,骨断筋折。
“长枪队!结枪阵!”王猛嘶吼。
幸存的士兵迅速组成枪阵,长枪前指,如刺猬般竖起。但蛮族骑兵并不硬冲,他们在远处绕圈,用弓箭远程射击。虽然准头不高,但压制效果明显,北境军不得不举盾防御,攻势为之一缓。
趁此机会,蛮族步兵开始有序后撤。他们一边退一边向追兵射箭,相互掩护,显示出良好的训练素养。
“不能让他们跑了!”凌皓急道。如果让这些蛮族精锐安然撤退,下次他们还会再来设伏。
但骑兵的牵制让北境军无法全力追击。更麻烦的是,山崖上还有蛮族的弓箭手在射击,虽然人数不多,但居高临下,威胁极大。
就在这时,孙岩突然张弓搭箭。他瞄准的不是骑兵,而是山崖上的一名蛮族旗手——那人在挥舞令旗,指挥弓箭手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