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啊……”
花衬衣男子被焦皮一刀扎中了左边大腿,顿时惨叫出声。
另外两名男子见状,抄起啤酒瓶就砸向焦皮。
嘭!嘭!
王二锤踢出两脚,将这两名男子踢跪在了地上。
王二锤沉声道: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的,焦皮,打断他们的双手双脚,然后扔到公路上去。”
“等,等一下,我大哥是毛子哥!”花衬衣男子急忙说道。
王二锤皱了皱眉头:“毛子哥?”
“锤哥,毛子哥就是丧狗的亲弟弟小毛子。”焦皮接话回道。
王二锤冷笑道:
“看来白天贯穿手掌的那一刀,还是太轻了啊。”
“你们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我大哥过来!”
花衬衣男子说着就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焦皮本来想要冲上去阻止,但王二锤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别管。
丧狗这对兄弟俩真是没完没了了,白天来闹腾了还不算,晚上又来闹,王二锤倒要看看,他们还要耍什么花样。
大概十几分钟后,小毛子就带着四名壮汉走进了包间。
一进屋,小毛子就满脸堆笑的向王二锤问道:
“二锤,怎么了?”
“你的小弟在我们场子故意搞事,是不是你指使的?”焦皮质问。
小毛子玩味笑道:
“哟,瞧你这话问的,我手下的小弟那么多,他们要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我指使的话,那以后干了你老母,也是我指使的?”
“你……”
焦皮被怼的一时语塞。
啪!
王二锤反手就是给了花衬衣男子一耳光。
打的他是立刻口鼻鲜血直流。
小毛子一愣,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的瞪着王二锤。
因为谁都知道,打狗看主人。
王二锤当着小毛子的面,打他手下小弟的耳光,那就跟打他的耳光一样。
“把详细经过给你老大毛子哥说说吧,不然你的脑浆会被我给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