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机密。”白露眨眨眼:尾巴和头一起乱晃:“不能说。”
“好。”
镜流平静的把手按到景元头上,轻轻拍了拍:“我大概知道了。”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景元?”
镜流抬头看着屹立在边上的龙尊雕像:“巡海游侠,做的怎么样?”
“挺好的。”
景元闭眼:“有不少志同道合剿灭作恶的丰饶民的伙伴,也一样收了个天赋绝佳的徒弟,将您的剑术很好的传下去了。”
“依旧是丰饶民啊。”镜流叹气:“你也依旧在执着,没有放下。”
“师父自己不是也没有放下吗。”景元也像模像样的叹气:“不然也不至于千里之外重新奔来只为让神策将军投你入狱。”
“我估计我那边的师父恐怕也是一样的谋划。”
景元苦笑:“只不过,她应当不知道我早已离开罗浮。”
镜流:“那么,这件事恐怕正由我们这边的神策将军去替你操心。”
“麻烦他啦。”
景元道:“他本就繁忙,这回恐怕一时间会被我丢下的那堆烂摊子绊住脚,您的计划肯定要推迟。”
“你平时不会如此形容罗浮。”镜流总结:“看来是真的丢下了很大的麻烦。”
“算是吧。”景元耸肩:“云上五骁数日内全部折损,算不算?”
“这个家伙死了?”
镜流拿剑指向靠在一边闭眼的刃。
“啊,您没告诉我。”景元心平气和的回答:“就连饮月君其实在您斩孽龙那天当场褪鳞转生也是我当上将军后自己查出来的。”
镜流:“……”
“对了,您还骗我说他被关在幽囚狱等待处罚。”景元继续道:“我可是还一阵担心,结果去问时才知道原来您也会撒谎。”
“那时候幽囚狱又刚被听见您身犯魔阴身后的狼首折腾一番,大部分功能全部失效,我与一众将士还被困了几日。”
镜流:“……”
虽说这是另一个她干的好事,但被景元直勾勾盯着,反而有些觉得犯错的是自己。
“所以你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当上将军了?”
刃这时候才睁开眼,看着扒拉白露头发帮忙编辫子的景元。
景元手上不停,轻轻点点头:“也不算,至少师父还是肯在魔阴身前告诉我她斩的孽龙约等于白珩姐。”
刃:“……”
镜流:“……”
丹恒:“……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