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它那不同寻常的急切模样,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羊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聆音羊异常的焦躁,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勒住了林凡的心脏。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羊兄通灵,它如此急切,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事情!
“羊兄,别急,慢点说……呃,慢点表示!”林凡压低声音,试图安抚它,“到底怎么了?是后山出事了?还是药圃?有人要搞我?”
聆音羊松开他的裤脚,人立而起,两只前蹄拼命地比划着。它先是指了指药圃的方向,然后做出一个“倒下”的动作,接着又用蹄子捂住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最后,它的小巧鼻子使劲抽动了几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
林凡看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勉强抓住了几个关键词:药圃、倒下、痛苦、气味?
“药圃有人中毒了?还是灵草又出问题了?”林凡紧张地问。
聆音羊使劲摇头,似乎嫌他理解得不对。它急得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它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咬住林凡的裤脚,更加用力地往门外拖,那意思很明显——别问了!跟我来!亲眼去看!
林凡一咬牙。赌了!信羊兄,得永生!
他不再犹豫,立刻跟着聆音羊,再次熟门熟路地钻狗洞溜出了住处。
然而,聆音羊并没有带他去后山,也没有去药圃,而是朝着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向——杂役弟子的公共区域潜行而去。
此时已是深夜,杂役区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聆音羊显得异常谨慎,专挑最阴暗的角落行走,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
林凡被它这如临大敌的模样搞得更加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猫着腰,紧紧跟在它后面。
最终,聆音羊在一个堆放杂物的破棚屋后面停了下来。它示意林凡躲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棚屋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望去。
林凡也屏住呼吸,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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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空地上,隐约有两个人影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身形高壮,另一人则有些矮胖。
借着微弱的月光,林凡勉强辨认出,那个矮胖的身影,赫然是钱管事!而那个高壮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看衣着,似乎也是个管事之流。
这么晚了,两个管事鬼鬼祟祟地躲在杂役区这种地方做什么?
林凡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