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终于在午后渐渐停歇,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阳光洒在厚厚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航班依旧没消息,节目组索性“将错就错”,大手笔地在离住处不远的、一片被雪覆盖的辽阔平原上,布置了一个极具东北风情的露营场地。
“今天咱们不进屋了!”导演拿着大喇叭宣布,“雪停了,天晴了,正是体验东北户外乐趣的好时候!咱们今天,就在这雪地里,来一场地道的东北狂欢!”
帐篷搭起来了,不是那种精致的露营帐篷,而是更粗犷的军用大帐篷,里面生着铁皮炉子,暖烘烘的。帐篷外,清雪开辟出的空地上,架起了烧烤架,摆上了长条桌椅,甚至还弄来了一个老式的手摇唱片机和几个大音箱。
第一个环节就把气氛点炸了——东北的士高变装派对!
节目组推出来两大箱衣服,打开一看,全场哗然。全是极具冲击力的、红配绿、大花大朵的东北特色“战袍”:各种饱和度极高的花棉袄、军大衣、狗皮帽子、雷锋帽、大围巾、手闷子(棉手套)……甚至还有几件印着“好运来”、“发大财”字样的鲜艳毛衣。
“我的天!这……真要穿?”金晨拿起一件红底大绿牡丹的花棉袄,表情复杂。
“必须穿!这是咱们东北的士高的灵魂!”沈腾已经利索地套上了一件军绿色大衣,戴上了一顶毛茸茸的、带着护耳的雷锋帽,对着旁边一个反光的铁皮炉子照了照,摆了个pose,“咋样?哥这气质,像不像八十年代迪厅门口最靓的仔?”
贾冰不甘示弱,挑了件最花的紫红色棉袄穿上,又找了条大红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三圈,戴上狗皮帽子,瞬间变身“屯子里最时髦的老舅”,得意洋洋:“那必须的!没有这身行头,跳的士高都没有灵魂!”
年轻人面面相觑,随即也豁出去了,嘻嘻哈哈地开始“武装”自己。胡先煦和王安宇互相给对方套上过于宽大的花棉袄,范丞丞和黄景瑜抢着戴那顶最夸张的、带着两个大毛球的帽子,白敬亭偷偷选了件相对“素雅”的暗红色毛衣,结果被金晨强行加了一条翠绿色的围巾。
王刚站在箱子前,沉默地看着里面那些色彩缤纷、图案抽象的衣物,感觉眼睛受到了某种冲击。[仙裙] 似乎也在“评估”这些衣物的材质和……审美。
沈腾走过来,拿起一件宝蓝色底、印着巨大金色“福”字和元宝图案的棉袄,不由分说就往王刚身上套:“刚子!别犹豫!就这件!衬你!这颜色,这图案,跟你这气质,绝配!反差萌懂不懂?”
王刚被迫套上那件沉甸甸、亮闪闪的“福”字棉袄,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福娃”或“年画”。贾冰又给他扣了顶印着“恭喜发财”的瓜皮帽,金晨笑着给他围了条大红色毛线围巾。
王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抬头看了看周围同样“花枝招展”、笑得东倒西歪的队友们,默默地把围巾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一点脸。[仙裙] 似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类似“生无可恋”的波动。
音乐响起!是极具年代感的、节奏强劲的东北迪斯科舞曲!鼓点咚咚,电子音哐哐,气氛瞬间到位!
“来!摇起来!”沈腾第一个冲进帐篷中央清出的“舞池”,扭动着与身材不太相符的灵活腰肢,动作夸张,表情投入。贾冰紧随其后,两人瞬间成为“舞池双子星”,各种经典迪斯科动作信手拈来,还夹杂着自创的秧歌步,笑果十足。
其他人也放开了,跟着音乐乱扭。胡先煦和王安宇动作僵硬但热情洋溢,范丞丞试图耍帅但在花棉袄的拖累下显得格外滑稽,黄景瑜跳出了军训的感觉,金晨和白敬亭边笑边跳。整个帐篷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和飞舞的棉絮(劣质棉袄掉毛)。
王刚开始只是站在原地,随着音乐微微晃动。但架不住沈腾和贾冰一左一右把他拉到中间,强行“带动”。他看着周围群魔乱舞的队友,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写着巨大“福”字的棉袄,最终,像是放弃了抵抗,也学着沈腾的样子,动作幅度不大但异常认真地……扭动起来。他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我在完成一项任务”的严肃,配合那身行头和一本正经的舞姿,反差萌拉到极致,引发阵阵爆笑和“刚子好可爱”的尖叫。
东北的士高在全员“花棉袄限定皮肤”的加持下,圆满(且爆笑)落幕。紧接着是秧歌方言游戏。大家分成两组,围成圈,一边拍手一边转圈,导演随机喊停,停在谁那里,谁就要用东北话念出题板上的方言词汇并解释,解释不对或说不出来就要接受“锅灰”惩罚(一种象征性的祝福仪式)。
游戏一开始就笑料百出。沈腾那组为了“控圈”,拍手节奏极其诡异,时快时慢,把同组的胡先煦、王安宇、金晨转得晕头转向,最后停在胡先煦那里时,他已经眼冒金星,摇摇晃晃,看着题板上的“波棱盖儿”一脸懵,下意识用普通话念:“波……波棱盖儿?” 惹得对方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