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珺侧身避开,正色道:诸位稍候,且容我去会会大老爷。

至荣庆堂,贾珺直言质问。贾赦勃然怒道:本房嫁女,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贾珺冷眼扫去,目光如刃,惊得贾赦想起眼前这位可是朝廷新贵,顿时气短。

转向贾母,贾珺肃然道:老祖宗明鉴,那孙绍祖豺狼成性,家中婢女死伤无数。二姑姑若嫁过去,恐有性命之忧!

贾母面色陡沉。虽素来不重庶女,终究是自家骨肉。若真嫁入火坑,难免落个刻薄名声。

思及此,贾母厉喝贾赦:还不速速退婚!

贾赦心疼那三万两聘银,支吾道:母亲莫要轻信......

贾珺寒声打断:你可曾查过此人底细?眼里惟有银钱的衣冠禽兽,也配为人之父?倒不如上表将爵位传与琏二哥!否则本侯奏明圣上,翻出你那些肮脏勾当,流放充军都是轻的!

这番话惊得贾赦面如土色。贾母拍案怒叱:孽障!非要等珺哥儿动用官威不成?

贾赦被贾珺和贾母吓得面色煞白,浑身发抖地说道:“孩儿这就去退掉亲事!”语罢,跌跌撞撞离开了荣庆堂。

贾母展颜一笑,夸道:“还是珺哥儿机敏,否则迎丫头真要嫁给那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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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珺朗声一笑,拱手告辞而归。

行至紫菱洲,众女见他回来,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尤以迎春神情最为热切。

贾珺见状笑言:“二姑姑安心,大伯已去退婚。”

迎春闻言喜极,起身施礼道:“多谢珺哥儿相助。”

贾珺侧身避让,摆手道:“区区小事,何须言谢?”余光瞥见黛玉,又调侃道:“只盼二姑姑日后替我照看玉儿的孩子便好。”说罢,不等黛玉发作,转身疾步离去,身后只余下众女的欢笑声与黛玉的娇嗔。

另一边,贾赦带着聘礼前往孙家退亲,孙家却怒斥荣国府仗势欺人。贾赦哪管这些,破口大骂后丢下聘礼扬长而去。

孙府内,孙绍祖愁眉不展:“母亲,若再不得官职,家中积蓄耗尽,如何是好?”

孙母叹道:“贾赦说了,阻挠婚事的是宁侯,咱们斗不过荣国府,还是另寻出路吧。”

孙绍祖咬牙道:“儿子咽不下这口气,日后必当讨回!”

孙母大惊,急劝:“万万不可鲁莽!宁侯势大,咱们若与之相争,便是自取 ** 。”

孙绍祖冷笑:“母亲放心,儿子不会莽撞行事,待有实力再与他计较。”

孙母稍稍宽心,却听孙绍祖又道:“不如您去向贾太夫人诉苦?荣国府理亏,总要补偿一二。若能借此谋得一官半职,倒也划算。”

孙母眼睛一亮,点头笑道:“好!明日我便去求见老太君!”

果然孙家老太太来访后,贾母便叫来贾珺说:珺哥儿,不管孙绍祖为人怎样,好歹他祖辈曾在荣府效力。这事咱们也有不妥,不如就帮孙家办了这袭职的事。

贾珺笑着应道:既然老太太吩咐,孙儿自然照办。不过具体派往何处,就看他的造化了。

贾母欣慰地点头:这才像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子。

待出了荣庆堂,贾珺一路盘算着该把孙绍祖派往哪个必死之地。如今大楚并无战事频发之地,思来想去不得要领,便命人唤来白胖子。

宁安堂内,白胖子进门便笑问:二哥唤小弟来有何要事?贾珺将孙绍祖之事告知,询问道:依你看,将他调往何处才最容易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