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肃王袖中拳头攥得发白,此事仅王宣知晓内情,本王再三告诫他置身事外,怎会...

殿下,王全压低嗓子打断,当务之急是思量退路。纵使王宣落网,他手中并无实质证据。

这厢话音未落,绣衣卫铁甲围府的消息已如野火传遍京城。宁国府偏院,贾珺望着雨中摇曳的灯笼暗忖:肃王竟是金陵案幕后 ** 。可若无铁证,碍于太后情面,圣上怕也难以降罪。

忠顺王府暖阁里飘着酒香,刘治把玩着翡翠扳指嗤笑:皇兄此番怕要骑虎难下。他心知肚明,若真有实证,来的就该是抄家圣旨。

慈宁宫鎏金香炉青烟袅袅。太后正听田嬷嬷讲古,忽见掌事宫女跌撞进来:娘娘,肃王府...

一声,太后手中的蜜蜡佛珠坠地。待听完禀报,老妇人猛地起身,却眼前天旋地转。田嬷嬷连忙搀住摇晃的凤袍,连声唤太医。

半盏茶后太后转醒,颤声催促:速宣皇帝!话音未落,皇后已提着裙摆匆匆入内。婆媳执手相看时,太后泪染胭脂:皇帝与他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殿外突然响起唱驾声。景帝踏着水痕进来,先向太后行礼,转而问太医:母后凤体可有恙?

943御医躬身回禀:禀皇上,太后凤体无恙,昏厥乃因一时郁愤攻心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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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听罢面色骤冷,向田嬷嬷厉声叱问:尔等奴才是如何惹得母后动怒的!

田嬷嬷慌忙伏地叩首:奴婢罪该万死!周遭宫人纷纷跪伏在地。

太后却骤然开口:皇儿,哀家问你,为何派绣衣卫围了真儿的府第

景帝眉头微蹙,肃然道:肃王涉嫌谋逆,故命绣衣卫查封其府。

太后闻言心头一震:荒唐!那是你嫡亲兄弟,怎会谋反?定是有人构陷真儿,皇儿切莫受人蒙蔽。

景帝神色不改:母后,此案尚在彻查。若刘真确属清白,儿臣自当撤兵。

太后见景帝不肯松口,沉下脸道:哀家愿以性命担保真儿绝不会行此大逆之事。先将真儿一家放出,莫要惊着孩子们。

景帝哪肯轻易放人。虽无铁证,但有王宣作证,刘真难脱干系,遂正色道:母后,国法家规不可废。待案情查明,若刘真无辜,正好还他清白。

太后见皇帝执意不允,寒声道:若哀家非要你放人呢!

景帝眉头紧锁,早料太后必会阻拦,沉声道:母后当知,太祖遗训后宫不得干政。

太后闻言身形微晃,怒道:皇儿若不放了真儿,哀家今日便撞死在这殿上!说罢作势欲往梁柱撞去。

田嬷嬷急忙抱住太后哭谏:娘娘万万不可!陛下与王爷乃同胞骨肉,断不会加害。若娘娘有个闪失,痛心的不还是陛下与王爷么?

慈宁宫众人岂会让太后受伤,这番作态不过是威逼皇帝。众宫人跪地齐呼:请娘娘保重凤体!

景帝面沉如水,知太后以死相胁,遂沉声道:待案情查明,儿臣自会给母后交代。即便刘真涉案,儿臣也必留他性命。说罢拂袖而去,皇后连忙跟随退出。

景帝离开后,太后面色阴沉,冷冷道:“袁家竟生出这等不孝的孽障!”

田嬷嬷慌忙变色,低声道:“太后慎言。”这慈宁宫中难保没有景帝的眼线,有些话还是等回寝宫再说为妥。

**坤宁宫。**

景帝满面怒容坐在风榻上。皇后手捧一盏热茶上前:“陛下消消气,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太后忧心肃王,一时言行失当也是难免,您不必放在心上。”

景帝冷哼一声:“在她眼里,唯有刘真才是亲骨肉,朕又算什么!”

皇后温声道:“陛下说哪里话?太后终究是您的生母,岂会不念着您。”

景帝叹息,想起多年过往,心灰意冷:“罢了,随她去吧。念在母子情分上,将来朕放刘真一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