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大家都边灌冰可乐边吃，李云辉刚把盘子里的蛋糕清完，姜涛又举着块奥利奥奶油款递过来：“来来来，这里还有一块！弟妹准备的得吃，哥哥姐姐买的也不能落啊。”

李云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过来——奥利奥的甜腻裹着咸奶油往嗓子眼里钻，吃到一半他喉结滚了滚，赶紧抓起旁边的冰可乐灌了一大口，才把那股齁味压下去。

实在撑得没法，他偷偷把剩下半块推给旁边的楚轩，耳根还泛着点窘迫的红。

楚轩也毫不客气，接过来直接往嘴里塞，连嘴角沾的饼干碎都没顾上擦。

大家就这样围着旧桌子，玩着游戏、扒拉着蛋糕零食，冰可乐的气泡声裹着笑闹，把课室填得热热闹闹的。

结束的时候，李云辉掏出口袋里的拍立得，找了本厚书垫在桌子上支好——一群人呼啦啦挤到旧沙发上，连谢静咲和楚轩都抱着抱枕蹲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小主，

“咔嚓”一声，闪光灯晃了晃眼。

等照片慢慢显影，大家都凑过来瞧：李云辉怀里抱着打开的电脑，屏幕里的陈佳佳正对着镜头比着软乎乎的爱心；林澜倚在他右边，杨娇娇半个身子埋在林澜怀里；姜涛坐在他左边，苏雅琴歪着头靠在姜涛肩上；谢静咲和楚轩蹲在地毯上，脑袋凑得近近的；其他人也挤在周围，连背后墙上那张陈佳佳的海报，都刚好框在了照片的背景里。

……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劳动节。李云辉从宿舍床上爬起来时，窗外还是黑不溜秋的一片，连路灯的光都裹着清晨的凉。

今天要和李程晖去鲤城的漫展——他本来是不想去的，结果四月下旬的时候苓非追着他磨了好几天，说有个角色必须他来出，好像是最近新游《崩坏：星穹铁道》里的角色。

“嘛，无所谓了，反正都是米家游戏，差不多一个路子。”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想起之前刷到的预测PV，好像还有他们三蹦子的杨卧起坐·理之律者·瓦尔特·杨的事，而且还有姬子老师的事，不过他当时抢了个预约UID就把游戏卸了，没太放在心上。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他随便洗了把脸，套上外套就出了门。

这个点的校园静得很，连风吹过行道树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在宿舍楼和校门都是刷学生卡通行，不然这个点儿门卫室都还没开门，他怕是连校门都出不去。

刚走到校门口，一辆车就撞进了视线——是辆印满鲁路修“ZERO”标识的加长版林肯痛车，黑底配着红纹，连车轮毂都嵌着Geass的眼纹。

驾驶位的傅隆一看见李云辉出来，立刻推开车门绕过来，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少爷请——”

“哈～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大少爷，我只是干爹的干儿子，阿晖才是你们的大少爷。”李云辉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弯腰钻进车里。

刚坐稳就瞧见李程晖和徐丽蜷在最后一排，两人抱得紧紧的，脑袋挨在一块儿睡得正沉。

他俩都已经换好了cos服、化好了妆。

李程晖穿的是丹恒那套水墨纹样的长袍，银白的发带垂在肩后；徐丽裹着三月七的粉白短袄，发梢还别着浅蓝色的蝴蝶结发饰，连睫毛上的亮片都没蹭花。

“好的，大少爷。”傅隆笑着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引擎声轻得像揉进了清晨的风里。

蕉城到鲤城的路不算近，至少得开两个小时。李云辉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也跟着眯起眼睛——车厢里的空调温度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