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刘子山就算是再怎么心大,也不可能忍下来了。
于是他刘子山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转身看向陈二牛,问道。
“陈副站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克扣配给?
怀疑我一个老红军,一个走长征过来的干部?”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二牛并没有被刘子山摆资历的话吓到,而是毫不退缩。
“站长,如果真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向上面反映,申请调配。
但如果是有人在中间...”
“够了!”
没等陈二牛继续说下去,刘子山就猛地一拍桌子,然后怒斥道。
“陈二牛同志,注意你的言辞!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我这个站长是组织上任命的,你是在质疑组织的决定吗?
难道你从前线回来,就不能适应后方的艰苦环境?”
陈二牛深吸一口气。
“我不敢质疑组织,我也不是不能适应艰苦环境。
当年在太行山里没参加八路军的时候,日子那么难都过来了,现在就算是配给减半,那也比当年过得好多了。
但我必须为司机同志们负责。
如果站长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会向上级反映。”
刘子山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二牛啊,你看,咱们站刚建立不久,各方面条件都有限。
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这样吧,你再观察几天,我也回去调查配给具体减半的原因。
如果确实是有贪腐的情况发生,我一定严肃处理,你看怎么样?”
陈二牛此时则是面露喜色,随后对刘子山说道。
“站长能这么想,那自然是最好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当然也不想越级报告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