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好不容易把陈二牛忽悠住,现在是要想办法解决陈二牛这个麻烦,不是再给自己自找麻烦。
“没有,不过不用试了,试了只能让他对我们戒心更重,甚至当场报告给上级部门。
你别忘了,他本来就是高层直接任命调到我们这边来的。
他或许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他绝对能够联系上有足够资格调查这件事情的人。”
“那怎么办?你有办法吗?”
“要么想办法调走他,要么……想办法干掉他。”
……
另一边,在陈二牛离开站长办公室时,他的心中已经确定了。
在司机配给这件事情上,刘子山不仅知情,而且很可能就是主谋之一。
他前面故意用愿意等待刘子山调查结果的这个态度,就是为了拖延对方。
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清楚那些少发的配给去哪儿了?倒卖了?还是真的是上面就已经有人克扣了?
陈二牛越想越觉得头疼。
他对于这件事情如何处理还真的是有些没头绪,毕竟他原本只是来改善运输效率的,谁知道会掺和进这件事情里面来。
而且说完全不担心对方的身份,那纯粹是假的。
对方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老红军,正如刘子山说的,是走过长征的干部。
这种资历老,又走过长征的干部,自己要是没有什么足够的证据,那恐怕上面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
陈二牛当机立断,当天就开始暗中展开了调查。
他利用车辆调度的便利,与不同线路的司机聊天,记录他们实际获得的配给;
当天深夜,他“偶然”路过仓库的时候,还以核查的名义,调看了仓库里的出入库记录。
证据在一点点的积累,而收集的证据越多,陈二牛的心也越来越冷。
当天凌晨,陈二牛终于是下定决心。
不能等了,陈二牛知道自己摆态度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或许,现在的刘子山已经在想办法对付自己了。
想到这里的陈二牛打算明天一大早就以调查路线的名义,随便找一辆是返回北平的卡车坐上去。
而且这么做,陈二牛还顺便可以和卡车司机再仔细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