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没有否认,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能被学生身份控住的人了,况且他也不认为这个女人能威胁到自己。
不过他倒觉得这女人说的话挺有意思,是想通过这样的话来博取好感吗?
她也有系统?
想到这他不由地轻笑出声,他还以为这女人会开始说什么“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来博取同情呢?!
他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些,但长年在工作室兼职,耳濡目染之下也从邱志那里听了不少风月场的经典套路。
郝奇的笑声似乎刺痛了她,眼泪顺着眼眶成片地流淌,眼角那颗小痣在晶莹的泪珠下显得格外清晰。
“行了别哭了,把妆哭花了我倒是无所谓,你等会可不好解释。”
郝奇很讨厌别人哭,尤其是在他面前哭。
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如果哭有用的话,母亲的泪早就流干了。
他说完就要拉开门出去。
“等我一会儿好吗?我…我马上就调整好。”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他没理会她的请求。
他可不想跟这个女人在卫生间待半天,不是怕别人误会,而是在这地方站久了累。
两分钟后,雅室。
还是原来的位置,郝奇的冲动已经平息了下来,只有心中的烦躁更甚。
他这时想起来该看看女人的系统信息,但他又不愿意与她有过多牵扯,就准备加她的V。
于是他开口道,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
虽然不明所以,但女人还是乖乖照做。因为她拿不准这个前一秒还是个紧张得浑身发抖的小男生下一秒就冰冷得如同终结者的男人会如何对她。
原来的招式已经不灵了,但她还不能就这样认输,草草收场。
因为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