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透过四季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郝奇刚冲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垮地系着。
他靠在舒适的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今天的钓鱼行有亿点点累,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十几斤的大鳜鱼他放生了,因为他选择钓鱼的核心目的就只是为了不让陈露有机会做危险的事情。
打道回府,鱼的使命就完成了。
他又不是钓鱼佬,不是非得到处跟人说“你怎么知道我钓了一条十几斤的大鳜鱼”。
他也没有买房,宿舍也不能做鱼。
想到这他不由得会心一笑,小时候他们一群乡间的孩子就是这样,捞了鱼之后拿个脸盆养一段时间,没死就放生。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金钱的雪球越滚越大。
但郝奇心里清楚,与陈露那种危险又迷人的“双赢”游戏,以及与林清浅之间那份被巨额金钱悄然改变了质地的朦胧情愫,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丝空洞。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清浅的V。
他点开——
郝学长,周末有空吗?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我爸妈听说了你之前帮我直播解围的事,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谢谢你。他们想这个周末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妈说她下厨,做几个拿手的本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