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支持的:
【实至名归!】
【这才是对天才应有的尊重和肯定!】
【玉泉大学有魄力!打破了僵化的学位授予制度!】
不过,文人相轻自古有之。并非所有人都是一片喝彩。
学界内部,尤其是部分较为保守或与玉泉存在竞争关系的高校和学者中,也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是否过于草率?博士学位岂能像发奖状一样?】
【这会不会开了一个不好的先例,助长学术浮躁风气?】
【年轻人需要沉淀,如此拔苗助长,是否是害了他?】
【伤仲永的故事还少吗?】
【应该让他静下心来做研究,而不是被各种名誉和行政事务包围。】
有人则从学术生态角度提出质疑,认为这种集中所有资源于一个“天才”身上的做法,是否不利于学术共同体的均衡发展?
【我们需要的是高原,而不仅仅是高峰。】
【这样的学术金字塔模式真的有意义吗?】
【只怕又是下一个学阀!】
这些争议虽然声音不大,但也反映了一部分人的真实忧虑,为郝奇未来的学术道路埋下了潜在的挑战。
对此,汪明哲院士代表校方给出了强势回应:“郝奇的成果,任何单一学科的博士学位都已无法充分衡量其学术贡献。他的两篇论文,分别达到了电气工程和纯数领域的世界顶尖水平,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们的决定,是基于学术成就本身,而非资历或年限。玉泉大学有自信、也有责任以这种开创性的方式,认可和表彰真正卓越的学术天才。”
然而,在授予什么教职问题上,校领导们犯了难。
直接给正教授?虽然成就足够,但毕竟太年轻,且未经过传统的学术阶梯,未免有些惊世骇俗。
给特聘研究员?又显得分量不够。
最终决定,等郝奇摩旅归来后,根据其本人意愿再行商议,考虑设立一个前所未有的“特别首席研究员”或“青年科学领袖”之类的独特职位。
与此同时,玉泉大学招生办公室可没闲着,立刻将“我校本科生郝奇荣获世界顶级学术成就”作为核心卖点,制作了精美的宣传材料,投放至全国各大重点中学。
校园开放日的咨询量暴增,咨询量和优质生源报考意愿急剧上升,分数线预期被大幅抬高。
社交媒体上的反应不一而足:
【玉泉大学你不用宣传,分够了我自然会上】
【今年分数线会不会炸上天?】
【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吗?】
【这样因为一个人就拉高整体学校分数线水平真的好吗?】
当这些或明或暗的涟漪在四面八方扩散之时,郝奇骑的摩托车已经驶出了广袤的内蒙古草原,正式进入了辽阔、富饶的东北黑土地。
车轮碾过不同的土壤,窗外掠过的风景从“天苍苍野茫茫”变成了沃野千里的平原和隐约可见的工业城镇轮廓。
外界的喧嚣、赞誉、争论、算计,仿佛都被隔绝在飞驰的车轮之后,化作遥远的背景音。
但郝奇深知,自他在β站露出真容、黎曼猜想的证明被陶哲轩点破那一刻起,他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相对隐秘的状态。
他已从幕后的布局者,正式走到了时代的前台。
他选择继续前行,既是在地理上穿越这片承载了共和国工业记忆的黑土地,也是在认知上探索人类知识与能力的更遥远边界。
数学宇宙的更深层奥秘、能源革命的现实路径、计算能力的极限挑战、乃至试图撬动僵化学术生态的漫长计划……无数条线索在他脑中交织,构成一幅无比宏大的蓝图。
北疆的宁静是沉淀,是思考。
而前方的东北,乃至更广阔的天地,将是新的试验场和战场。
一场新的旅程,无论是在现实世界中,还是在人类智力探索的无垠疆域里,都才刚刚拉开波澜壮阔的序幕。
车轮滚滚,载着风暴眼中的平静与力量,驶向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