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敬大家,也敬咱们以后的日子。”她一饮而尽,酒液灼热,却暖不过心里的踏实。
夜深了,张芳芳回到家,发现龙凤胎在她的笔记本上画了幅画:画面里,一座工厂冒着炊烟,门口停着辆大卡车,卡车旁写着“妈妈的公司”。
悦昕趴在她耳边说:“妈妈,老师问我妈妈是做什么的,我说妈妈做的衣服能卖到国外去!”
张芳芳抱着孩子,看着画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明白——所谓的完美交付,从来不止是给客户一个交代,更是给身边的人、给初心的一份答卷。而这份答卷,她还要继续认真写下去。
一周后,林先生的国外客户寄来验收报告,附了张当地商场的陈列照片——张芳芳公司生产的浅蓝色衬衫,整整齐齐挂在最显眼的橱窗里,模特胸前别着的吊牌,印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公司LOGO。
她把照片扩印出来,贴在车间的公告栏上,旁边还加了行批注,“这是咱们的衣服,在国外的商场里发光呢!”
那天下午,上海外贸公司的代表带着合同来了。会议室里,对方指着合同里的质量条款,笑着说:“张总,我们要求每批货的合格率必须达到99.9%,您这边能做到吗?”
张芳芳没犹豫,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质检记录——里面详细记录着每批货的抽检比例、不合格项整改方案,甚至还有客户反馈的跟踪表。
“您看,”她指着其中一页,“上次那批货,我们最后做到了100%合格。以后每批货,我们都会附这样的质检报告。”
代表翻着记录,眼神里的疑虑渐渐变成了认可,“难怪林先生说您是‘质量强迫症’,现在我信了。”签完合同,对方又提出要参观新厂房的选址——那是张芳芳用这次订单的利润定下的,就在开发区的核心地段,能容纳三条生产线。
“明年春天就能投产,到时候产能能翻三倍。”张芳芳站在空地上,指着规划图给对方介绍,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眼里满是亮闪闪的期待。
回到公司时,正好撞见财务主管抱着一摞工资单出来。“芳姐,这个月大家都有奖金,还有老员工的工龄补贴,都算好了。”
张芳芳接过工资单,翻到老王那页——除了奖金,还多了笔“优秀员工奖励”。“老王跟着我最久,该多补点。”她笑着说,突然想起创业初期,老王为了帮她赶货,在车库里住了半个月,连过年都没回家。
傍晚,柳加林开着吉普车带着孩子来接她下班。启轩举着张奖状跑过来:“妈妈,我在学校画画比赛拿奖了,画的是咱们的工厂!”张芳芳接过奖状,上面的工厂画得比上次更细致了,还多了几个小人——有的在质检,有的在打包,最前面那个举着喇叭的,悦昕说是“妈妈”。
车子载着一家四口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柳加林突然说:“等新厂房建好了,咱们在厂里建个小花园吧,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