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明倒吸一口凉气:“人血?没到脚踝?我的天啊那得是多少人的血啊!”
老婆婆继续说:“木门被打开后,派出所的同志回去打电话向市刑侦总队报告,留下老刑警和小刑警还有两个警察勘察现场。
老刑警后来回忆说当时情况十分诡异,这栋两层楼的建筑他们上上下下找了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地上的人血到底是谁的?屋子的主人又去哪里了?”
“法医说这些血起码是六个人的。但这家人只有四个人,邻居说这家人几个月前女的就带两个小孩回娘家了,男主人也好几天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当年在半夜报案的那个人会是谁?”
黄子弘凡皱眉思考:“也就是说,血不是这家人的?那会是谁的?”
老婆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讲述:“大概事发后的一个月左右,居委会报告说有几个小孩放学后闹着玩,孩子们无意间发现叶家宅44号的门是开着的。但大家都知道这种现场都贴着封条,而且那家男主人经过调查也确定失踪了。”
“调查组还去过那个女主人的老家,也都说根本没有回来过。所以除非是主人回来,要么就是小偷进去过了。邻居都知道那里发生奇怪的事情,所以是不会进去的。专案组就派了老刑警和当地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前去查看。”
“他们进入屋子的时候发现和那天晚上一样,地上依然都是黑色的人血。”老婆婆的声音变得飘忽,“而且老刑警告诉我,说当年他听到二楼有小孩子嬉笑的声音。
那个时候接近中午,他当场有点蒙了,一起去的派出所同志也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奔上二楼,却发现原本在底楼的童车就放在楼梯口,却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何运晨记录的手有些发抖:“听到声音但看不到人?这太诡异了。”
“回到局里,老刑警如实汇报了他们看到的情况。”老婆婆说,“那个时候正好碰上特殊期间,大家觉得古怪但是都没有说是否是鬼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