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冬狩”在另一个方向也取得了突破。研发团队基于全新材料体系架构的“第二代”低损耗电感原型,在实验室环境下,取得了关键参数比第一代产品再提升百分之十五的惊人数据!而且,初步的专利检索显示,其技术路径与奥创的现有专利壁垒形成了明显的差异化,规避风险的可能性极大。
“林总,我们……我们可能真的找到了一条新路!”技术副厂长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成本控制方面,王师傅带领的团队,通过一个季度的“极限降本”,硬是将核心产品的综合制造成本又压低了三个百分点。这在营收增长放缓的时期,无异于为利润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缓冲垫。
好消息接踵而至,如同冬日久违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投下斑驳而温暖的光点。
家庭的画室里,林曦的《蛰伏》也已完成。她没有举办任何仪式,只是将画作静静挂在墙上。深色的泥土,沉睡的根须,那枚嵌入画布的红星旧徽章,在深沉色调的衬托下,仿佛真的在积蓄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林一在某晚回家后,照例先去画室看女儿的新作。他站在《蛰伏》前,久久不语。这幅画所传达的意境,与他此刻的心境,以及红星正在经历的一切,产生了强烈的共振。
“曦曦,”他转过身,对女儿说,“你的画,好像有预言的力量。”
林曦歪着头,有些不解。
林一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他心中那个模糊的计划,变得越来越清晰。
几天后,林一做出了一个让团队有些意外的决定。他没有急于将欧洲的突破和二代技术的进展大肆宣扬,而是选择在一个行业技术峰会上,做了一场看似低调的专题报告。
报告的题目是《后摩尔时代电感器件的材料创新与架构探索》。他没有过多提及红星的现有产品,而是将重点放在了行业面临的共性技术挑战,以及红星在基础材料研究和新型架构上的一些“非主流”思考与初步实践,其中隐晦地提到了二代技术的一些设计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