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哎呀呀,这些都无足轻重啦,根本就不重要嘛。”
朱标见状,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他瞪大眼睛看着朱旺,没好气儿地说道:“行啊你,照你这么说,难道银票才是最重要的不成?”
朱旺赶忙连连摆手,笑着解释道:“标子,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人呢?没有银票的话,有地契也挺好的呀。”
朱标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唉,我左闪右避的,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小孩小心翼翼地交还给朱旺,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两张地契,轻轻地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朱标看着那两张地契,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故作洒脱地说道:“好啦,哥,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天这一关我肯定是过不去的。”
朱标把地契放好后,拍了拍孩子的小屁股,然后对朱旺说道:“哥啊,以后你家这小闺女儿可千万别再让我抱啦,我实在是抱不起了。”
朱旺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调侃道:“行啦行啦,你呀,以后就算是想抱,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抱的啦。”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日一早。
应天鸡鸣山猎场外,朱文正身骑一匹骏马,英姿飒爽地矗立在猎场门口。他的身旁,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车帘掀起,谢氏和清溪从车内探出头来。
谢氏面带微笑,轻声问道:“爷,守谦呢?他怎么没有和我们一同前来呢?”
朱文正勒住缰绳,转头看向谢氏,回答道:“守谦和老四他们去马场选马了,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只见朱标骑着一匹枣红马,晃晃悠悠地朝猎场赶来。朱标远远地便望见了淮王府的马车,他高声呼喊:“大哥!大嫂!你们来得可真早啊!”
朱文正闻声望去,脸上露出笑容,回应道:“标子啊!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你媳妇呢?她不是对这种活动最感兴趣吗?”
朱标驱马靠近,翻身下马,笑着解释道:“她啊,临时有些事情耽搁了,稍后便会赶来。”
此时,谢氏和沐清溪也已下了马车,见到朱标,二人赶忙上前施礼,齐声说道:“见过太子殿下。”
朱标连忙侧身避让,笑着说道:“大嫂,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