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考察时无意中发现了地下室的秘密入口。”

张凌缓缓说道，“永恒净土的人当场抓住了她。以她的身份背景，失踪了也不会引起太大注意，一个家道中落的华裔女子，在那个年代的纽约，没人会认真追查她的下落。”

舞厅里的空气似乎更加寒冷了。小玉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低温，更是对那段黑暗历史的本能抗拒。

“她在实验室里被囚禁了三个月。”张凌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但小玉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意。

“经历了各种药物注射、符咒刻印、灵体剥离实验...最后，当她的利用价值被榨干，实验人员将她的灵魂强行剥离肉体，试图将她转化为一个完全受控的怨灵。”

“但他们失败了？”小玉问。

“部分失败了。”张凌解释，“林婉儿的意志比他们预期的要坚强得多。

她死后，灵魂确实因极致的痛苦和怨恨而化为冤魂，却并未完全受控。

实验产生的能量波动也意外地破坏了实验室的束缚法阵，让她得以逃脱但也仅止于此。她的灵魂与这座酒店产生了深度绑定，成为了地缚灵，永远无法离开。”

他指向女鬼：“之后的几十年，她一直徘徊在这里，酒店的特殊结构形成了天然聚阴之地，加上永恒净土实验残留的能量场。

这里意外地成为了适合灵体‘修炼’的环境。她从最初浑浑噩噩的游魂，逐渐恢复部分神智，并本能地吸收阴气，慢慢成长到了相当于炼气圆满的程度。”

小玉若有所思：“所以她攻击我们...是在保护她的‘领地’？或者说，是在重复她生前最后的记忆——驱逐闯入者？”

“两者都有。”张凌走近女鬼，在她面前蹲下，“她的意识层很复杂。表层是怨灵本能的攻击性和领地意识，深层却还保留着生前的部分人格碎片——那个想要重振家业、守护家族荣誉的江南女子。”

女鬼缓缓抬起头，失神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丝微光。她看着张凌，又看看小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低阶灵体通常无法直接发声，只能通过影响环境或直接精神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