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黄政的态度,或者说,是他背后杜家的态度。
根据现场观察员十分钟前传来的最新绝密汇报,李万山在极度恐慌和绝望下,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竟然试图通过特殊渠道联系境外的雇佣兵组织,意图对黄政采取极端行动!”)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组长眉头紧锁:“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万幸的是,我们的观察员及时发现并上报,安全部门已经介入,成功拦截了这次危险的联络。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女组员语气沉重,“这已经严重违背了底线和规则。”)
第三位组员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这些麻烦事,最终还是要交给李家与杜家自行协商解决,我们不宜过度介入家族之间的博弈。
我们的职责是依据规则做出公正裁决。我同意李万山即刻出局,并且,需要尽快重新为黄政筛选和匹配新的、合格的竞争对手,确保‘培养计划’的延续性。”)
组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意见很统一。那么,现在进行表决。赞成判定李万山出局,并启动紧急程序,重新选择黄政对手的同志,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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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五只手齐刷刷地举起,包括组长本人。
(“全票通过。”组长沉声道,“伍主任,立刻将裁决结果及相关材料,分别送达杜家和李家。
同时,正式行文通知西山省委组织部,告知李万山的出局决定,让他们做好相应的准备和衔接工作。”)
“是!”被称为伍主任的组员立刻记录并起身安排。
(场景切换)
晚上十点,皇城,一处深宅大院内。
李家的当代家主,一位不怒自威的老者,看完了由特殊渠道紧急送来的文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文件拍在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
“没用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险些酿成大祸!”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对肃立在一旁的家族核心成员吩咐道:
(“马上通知他,以身体健康原因为由,主动辞去党内外一切职务,立刻、马上给我滚回皇城来!别再在外面丢人现眼!”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还有……以我的名义,约一下杜文松市长(杜文松已任皇城市长)。
唉……这次,我们理亏,该低头时,不得不低头啊!”)
(场景切换)
几乎在同一时间,皇城另一处更为幽静、底蕴也更深厚的院落里。
杜老爷子正坐在书房里,听着儿子杜文松的汇报。
老人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洞悉世事的智慧光芒。
他听完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黄政这小家伙,呵呵,我就说是人中之龙吧?
临危不乱,步步为营,既能雷霆手段,也懂得团结大多数。
不错,真不错。”)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不过,文松,你亲自去跟珑珑说,让她转告黄政一句话:
得饶人处且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