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铁转过头,看着她。电梯里的灯光昏黄,照得两个人的脸都柔和了许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两人走出来,找到房间,刷卡进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夏铁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
陈艺丹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夏铁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丹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不许不接电话。”
陈艺丹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
夏铁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她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东南亚某处,坤强组织的基地。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零碎的光斑。
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鸟被惊飞,扑棱棱地掠过树冠。
一间竹屋里,几十个背包整齐地码在地上,每个背包都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坤强站在背包前面,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蝎王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脸色阴沉。
蛇王坐在角落里,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寒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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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强踢了踢脚边的一个背包,对蝎王说:
“蝎王,把这些货运到边南省红河市,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蝎王看着地上那几十个背包,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坤大,你这也太多了。”
坤强的笑容收敛了,目光变得冷厉:
“多?你三弟灭了我一个寨子,近百条人命。这点货,算多?”
蛇王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她的声音清冷,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别讨价还价。回去速组建先锋队。”
她踢了踢脚边的背包:“这一个包二十公斤。你们明晚出发,我后天会在红河接你们。”
蝎王看了看坤强,又看了看蛇王,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行。明晚出发。但说好了,这批货运到,恩怨两清。”
坤强点点头:“一言为定。”
蛇王没有说话,转身走出竹屋。她的红色披风在暮色中像一团火,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坤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蝎王蹲下身,拉开一个背包的拉链,里面是一包包白色粉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
他拉上拉链,站起来,对坤强说:“红河那边,你有人接应?”
坤强摇摇头:“蛇王的人接。她在那边的身份,比我们安全得多。”
蝎王没有再问,转身走出竹屋。
他的手下们鱼贯而入,把背包一个个扛出去,装上一辆伪装成木材运输车的货车。
暮色降临,丛林里越来越暗。虫鸣声更响了,像是在庆祝什么,又像是在警告什么。
(场景切换)
晚上七点,四号院的灯全亮了。
餐厅里,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酸辣土豆丝,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夏林从老友饭馆带回来的菜,加上祁欣和凌渏的手艺,满满一桌,香气四溢。
黄政坐在主位上,杜玲坐他左边,杜珑坐他右边。
林晓坐在杜玲旁边,巫郎郎坐在林晓旁边。
夏林、祁欣、凌渏、姜强、杨铁围坐在四周,把餐厅挤得满满当当。
“来,干杯!”黄政举起酒杯,“欢迎你们来雾云。”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杜玲抿了一口红酒,侧头看着黄政,嘴角带着笑。
杜珑也喝了,放下杯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着。
林晓吃了几口菜,突然问:“黄政,那个案子,什么时候能破?”
黄政放下筷子,想了想:“快了。等鱼儿上钩。”
林晓不再问了。她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窗外,夜色如墨。
远处,星时尚的霓虹灯又亮了,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但今晚,四号院的灯光比星时尚更亮,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