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稍微打磨一下。
原主也认不出来。
再说了。
张浩然家门口明明停着三辆完整的车。
动都没动过。
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阎埠贵觉得妻子的话不无道理。
但他在院里的名声一向挺好,在外也没跟谁结过仇。
究竟是谁会来卸他的自行车轱辘呢?
外面的动静把许秀也吵醒了。
她走到屋外问张浩然:
“浩然,出什么事了?”
张浩然答:
“一大爷的自行车轱辘被人偷了。”
许秀一愣:
“整辆车不偷,只偷车轱辘做什么?”
张浩然笑着往厨房走:
“谁说不是呢,这小偷可真奇怪。”
他挽起袖子问:
“早上吃什么?”
许秀跟进厨房帮忙:
“丫头昨晚说想吃鸡蛋面。”
张浩然点头:
“那就煮鸡蛋面。”
两人把一大锅面端进屋时,院外还聚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反正过节放假,大家也不着急,看完热闹再回家做饭也不迟。
不一会儿,聋老太带着两个小丫头来到前院。
见院里围了这么多人,她好奇地问张浩然:
“张小子,院里又出什么事了?”
张浩然给她盛了碗面:
“一大爷的自行车被偷了两个轱辘。”
聋老太朝外望了望,摇摇头:
“眼看要过节了,还闹这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张浩然笑笑:
“管他谁干的,没惹到咱们头上就行。”
章节目录 吃完早饭,外面看热闹的人还没散。
张浩然这才慢悠悠走过去,问阎埠贵:
“咋了一大爷,车轱辘被偷了?”
阎埠贵一见张浩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苦着脸说:
“小张,你可要帮帮我啊!一个轱辘十几块,两个就是三十多,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干的!”
张浩然打趣道:
“偷两个轱辘还算好的,要是连车架都搬走,您怕是哭都来不及。”
阎埠贵急得跺脚:
“哎呦小张,别开玩笑了,我都快急死了!”
张浩然收起笑容:
“行了一大爷,先别愁。
您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阎埠贵连声喊冤:
“我哪儿得罪人了?院里谁不知道,我调解事情向来公道,谁会针对我啊?”
围观的邻居也帮着说:
“是啊,一大爷处事挺公正的,谁会偷他车轱辘呢?”
张浩然叹了口气:
“那就难办了。
要不是院里人干的,就是外头进来的。
可问题是,为啥只偷您的轱辘?我那三轮车不也好好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人也觉得奇怪:
对啊,如果是外贼,怎么不偷整车?就算贼脑子有问题,张浩然那儿还有三个轱辘呢,怎么不一起偷?
张浩然又问阎埠贵:
“一大爷,您真没得罪过人?”
阎埠贵再次保证:
“我发誓,绝对没有!”
张浩然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这年头没摄像头,想找出小偷可不容易。
他想了想,说:
“这样吧一大爷,您今天先认个栽,以后多留心。”
阎埠贵一听傻了眼,又恳求道:
“小张,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吧。”
张浩然摆摆手:
“我真没办法了。”
阎埠贵是个明白人,看他手势就懂了意思,不再多说,重重叹了口气:
“行吧,看来只能认栽了!”
随后他对围观的人说道。
“各位都先散了吧。”
“以此为鉴。”
“家中贵重物品都妥善收好。”
张浩然回到自家屋中。
许秀向他询问:
“情况如何,浩然?”
“可查出一大爷车轮是谁所窃?”
张浩然被妻子这话引得发笑。
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不成?
出门转一圈便能破案?
他出言道:
“天大地大。”
“窃贼何处去寻?”
“一大爷只得认了。”
许秀面露几分窘色。
也是。
自家丈夫并非狄仁杰。
岂能事事皆解?
张浩然笑道:
“好了。”
“我得先去 处一趟。”
“稍后便回。”
许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