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老爷子司振雄,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瞟向苏少清,眼神复杂。他是司家的定海神针,久居高位,见过的大风大浪数不胜数,可面对苏少清这样的年轻人,他竟也生出了几分忌惮。
那股气场,太过强大,太过慑人。
司老夫人柳玉茹,亦是如此。她握着珍珠手包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落在苏少清身上,眼底满是惊叹。年轻一辈里,能有这般气场与气魄的,唯有苏少清一人。
他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唯一一个能在年轻一代里,撑起一片天地的人。
宴会厅的另一侧,司家大少司慕寒,正与温家大小姐温阮,站在落地窗前,低声交谈着。
窗外夜色正浓,霓虹闪烁,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司慕寒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却在看向温阮时,眼底的冷意柔和了几分。温阮一袭酒红色礼服,长发披肩,气质优雅,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们是高三一班的同桌,曾经,两人在课堂上偷偷传纸条,在放学路上并肩而行,那段时光,青涩而美好。可高三毕业之后,两人却不约而同地不辞而别,断了所有联系。
司慕寒被送到了欧洲最顶尖的大学,学习商业管理与公司运营,一去便是四年。
温阮则跟着苏少清,去了M州的那所顶级大学。那所大学,是天才的聚集地,一个学期只招生一百人,门槛高得吓人,能进去的,都是各个领域的顶尖人才。而苏少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当年以各科成绩全班第一的优异成绩毕业,成为整个M州第一个以东方面孔拿下全校最高荣誉的男人。
“当年,你为什么突然走了?”司慕寒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阮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道:“家里安排。你呢?”
“一样。”司慕寒淡淡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些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温阮笑了笑,没多说。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
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们都不知道,当年对方去了哪所大学,托了无数好友打听,却都杳无音信。直到今天这场宴会,两人才再次相见。
不远处,温家小少爷温屿,正跟着一群科研界的少爷小姐,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他今年十七岁,是个科研迷,对商业上的事情不感兴趣,只喜欢和这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谈论科研项目。
司母苏婉清,正站在一群贵太太中间,低声谈笑风生。她们谈论的话题,无非是孩子的学业、高档的化妆品、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可苏婉清的心思,却不在这些话题上。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司慕寒与温阮的方向,眼底满是盘算。
温家是帝都的顶级豪门,温阮能力出众,容貌倾城,与司慕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是司家能搭上温家这条线,联姻成功,对司家的发展,无疑是如虎添翼。
司慕寒的父亲,司承业,正与五大豪门的掌权人站在一起,举杯交谈。他是司家的现任家主,掌管着司家的大部分产业,此刻,他正与荣瑾等人讨论着关于海外合作的事宜,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戏码。
老一辈的人聚在一起,谈论着子孙后代的前程,家族未来的发展方向,言语间,皆是对家族兴衰的考量。那些执掌家族的家主们,则围在一起,探讨着商业合作的可能性,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数十亿甚至数百亿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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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一流豪门君家的兄妹,君墨辰与君雨桐,正站在一旁。君墨辰今年二十三岁,已是君家的掌权人,一身灰色西装,气度沉稳。君雨桐十八岁,刚考入帝都大学,一身白色连衣裙,活泼灵动,正好奇地打量着全场。
南家小少爷南航,二十二岁,已是南家的掌权人,他正与马家少爷马景深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马景深二十八岁,马家的掌权人,至今未婚,一身黑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秦家的两姐弟,秦雯与秦时,也站在角落里,沉默不语。
秦雯是个传奇般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能挤入五大豪门圈子,被他们称为“自己人”的外人。她没有显赫的家世,却凭着一己之力,在商界闯出了一片天,名下产业遍布各个领域。
秦时是秦雯的弟弟,耀阳集团的负责人。没人知道,这个耀阳集团,也是苏少清的产业之一。
想与秦家合作的人数不胜数,可秦雯与秦时,却始终保持着疏离。秦时更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比翻书还快,一周能换七八个,整个帝都,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
云家的两姐妹,云霞与云倾,也在各自的圈子里。
云霞今年二十二岁,是帝都军区的少将军衔,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她身着一身高定礼服,裙摆下却穿着军靴,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她同时也是云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握军政商三大领域的资源,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
云倾则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冷淡疏离,正与军二代、官二代的少爷小姐们站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全场,眼底的锐利,一闪而过。
还有那些外地的豪门,千里迢迢赶来这场宴会,无非是想在这场豪门盛宴里,寻找能与自家家族达成利益合作的伙伴。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各个圈子之间,不敢高声说话,生怕得罪了哪位大人物。
苏少清坐在沙发上,听着周围的喧闹,只觉得无聊至极。
他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傅砚舟、顾雨泽、叶雨墨等人。他们是五大豪门的掌权人,也是他的好友。
“走了。”苏少清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傅砚舟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他们也觉得这场宴会太过无趣,无非是一群人戴着面具互相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