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炼狱囚笼,残魂泣血

负责惩戒的主管是一个面容阴鸷、浑身散发着凶戾气息的男人,人称“影零”,是润泽安保暗狱的最高执行者,跟随苏少清多年,手段残忍暴虐,心狠手辣,经手的惩戒任务,从未有过一丝差错,也从未有过一个活口。他走到四人面前,目光如同看死物一般扫过他们,没有半分情绪,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砂纸摩擦金属:“奉清爷令,墨佳、墨宇,勾结外敌,谋逆夺权,谋害嫡系继承人,其父母纵容包庇,同罪论处。惩戒规则:无期限折磨,肉体损毁,灵魂碾碎,直至气绝,不留全尸,不留痕迹。”

话音落下,影零抬手,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站在一旁的安保成员立刻上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特制刑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了惩戒。

最先承受折磨的是墨宇,他作为谋逆的主谋之一,被列为首要惩戒对象。一根带着细密倒刺的皮质长鞭被安保成员握在手中,长鞭浸泡过特制的药水,沾之即痛,触之即伤,倒刺会嵌入皮肉,拉扯间会带下大片血肉,痛苦程度是普通鞭刑的数倍。安保成员扬起长鞭,用尽全身力气挥下,长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墨宇的后背、肩膀、胸口,每一次落下,都会响起清脆而刺耳的声响,都会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倒刺嵌入皮肉,拉扯时带出鲜红的血肉与细碎的皮肉组织,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黑色的橡胶地面,也染红了他身上早已破旧不堪的衣物。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墨宇再也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惩戒区回荡,却穿不透这厚重的合金墙壁,只能被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吞噬。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扭动身体,可四肢被死死固定在束缚架上,纹丝不动,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无休止的鞭刑,承受着倒刺嵌入皮肉、撕扯血肉的极致痛苦。

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血洼,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令人作呕。墨宇的后背、胸口、肩膀很快便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旧伤叠新伤,血肉粘连,惨不忍睹。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却又被长鞭带来的极致疼痛一次次拉回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肉体被一点点摧毁,清醒地感受着生命在痛苦中一点点流逝,清醒地感受着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一遍遍地在心中嘶吼,一遍遍地忏悔,后悔自己不该生出贪念,不该勾结外敌,不该谋害墨涵,不该招惹那个恐怖到极致的男人。他想起苏少清那双冰蓝的桃花眼,想起那双眼睛里的漠然与冰冷,想起苏少清在墨家祠堂里那句轻描淡写却定了生死的话,想起润泽安保成员将他拖拽出祠堂时的冷漠,想起眼前这座暗无天日的炼狱,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一点点耗尽生命,一点点化为这暗狱中的一滩血水,一抹残魂。

紧接着,墨佳也遭受了同样的鞭刑,甚至更为残忍。安保成员不仅用带倒刺的长鞭抽打她的身体,还使用了特制的电击棒,高压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带来灼烧般的剧痛与全身抽搐的麻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骨骼像是要被电流击碎,意识在剧痛与麻木中反复交替,生不如死。墨佳的惨叫比墨宇更为凄厉,眼泪与血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脸颊,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看着四周冰冷的刑具,看着鬼手面无表情的面容,看着安保成员冷漠的眼神,心中的悔恨达到了顶点。

小主,

她想起墨涵从小待她不薄,有好东西会分给她,有机会会提携她,即便她心中暗藏嫉妒,墨涵也从未有过半分苛待。她想起自己与墨宇密谋时的野心勃勃,想起勾结境外组织时的肆无忌惮,想起妄图在考核现场刺杀墨涵时的狠厉,再看看自己如今的下场,血肉模糊,动弹不得,身处炼狱,求死不能,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贪婪至极,罪有应得。她一遍遍念叨着墨涵的名字,一遍遍说着“我错了”,可这迟来的忏悔,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会听见,没有人会原谅,更没有人会救她出去。

墨佳、墨宇的父母,作为纵容包庇者,也未能幸免。他们被固定在束缚架上,遭受着水刑与鞭刑的双重折磨,水刑舱将他们的头部死死按在水中,窒息的痛苦一次次席卷而来,濒临死亡的边缘又被拉起,反复循环,肺部呛入大量的水,咳嗽不止,喉咙撕裂般疼痛,再加上带倒刺的长鞭抽打身体,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们很快便失去了人形,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与哀嚎。他们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看着自己也深陷炼狱,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痛苦,后悔自己没有管教好孩子,后悔自己纵容儿女的贪念,后悔自己跟着一起图谋墨家嫡系的权位,后悔自己招惹了苏少清这样的煞星。

他们曾经以为,旁支谋逆,最多被墨家除名,即便失败,也能保全性命,却从未想过,会落到如此下场。他们曾经以为,苏少清即便厉害,也未必会为了墨涵一个墨家嫡系,大动干戈,却从未想过,墨涵是苏少清的逆鳞,触之即死,谋之即灭。他们曾经以为,润泽安保只是普通的安保公司,却从未想过,这层外壳之下,藏着这样一座残忍暴虐、吞噬人命的暗狱,藏着苏少清最恐怖、最隐秘的暗势力。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深夜到凌晨,从凌晨到清晨,整整一夜的折磨,从未停止。安保成员轮换上岗,鬼手始终站在一旁监督,没有半分停歇,没有半分怜悯,惩戒的手段不断升级,从鞭刑、电击、水刑,到烙铁烫灼、骨刺穿刺、药物折磨,每一种手段都残忍到极致,每一种手段都足以让常人瞬间崩溃,而墨佳、墨宇四人,却硬生生承受了整整一夜,承受了十数种极致的折磨,肉体早已被摧残得不成人样,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血肉模糊,骨骼碎裂,脏器受损,气息奄奄,却偏偏被特制的药物吊着一口气,无法昏迷,无法死亡,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无休止的痛苦。

第一天的折磨,仅仅是开始,却已经让四人彻底失去了人形,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意志,只剩下一具被痛苦包裹的躯壳,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悔恨与绝望。他们躺在束缚架上,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再也发不出任何惨叫,只能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呜咽,身体时不时因为剧痛而轻微抽搐,鲜血与药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在惨白的灯光下,构成一幅人间炼狱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