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顾玄夜挑眉,
“什么病?”
“说是染了风寒,已经卧床两日了。”
云卷垂首道:“苏姑娘说,不敢劳动殿下,只求请个太医瞧瞧。”
顾玄夜与江浸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深意。
“去请太医吧。”
顾玄夜道:“毕竟是大皇兄送来的人,总不能亏待了。”
云卷应声退下。
当日下午,顾玄夜受邀前往二皇子府邸。
二皇子今日意气风发,亲自在府门外相迎:“三弟来了,快请进。”
宴席设在后院的暖阁中,除了顾玄夜,还有几位二皇子一党的重臣。
酒过三巡,二皇子挥退歌舞,谈起正事。
“太子结党营私,图谋不轨,证据确凿。”
二皇子道:“只是父皇迟迟不下决断,不知是何用意。”
一位大臣接口:“陛下终究念及父子之情。不过储君之位关系国本,绝不能姑息。”
另一位武将模样的官员愤然道:“太子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早已失了军心。若是让他继位,我等还有活路吗?”
顾玄夜安静地听着,适时开口:“二哥如今掌握确凿证据,为何不直接面圣,请父皇早作决断?”
二皇子叹了口气:“三弟有所不知。父皇近来对我也多有猜忌,若是逼得太紧,只怕适得其反。”
“二哥何必亲自出面。”
顾玄夜轻声道:“朝中多的是忠直之臣,若是他们联名上奏,父皇必定重视。”
二皇子眼中一亮:“三弟的意思是......”
“小弟愿为二哥分忧。”
顾玄夜举杯,
“明日早朝,自有忠臣为民请命。”
宴席散后,顾玄夜回到府中,江浸月仍在书房等候。
“如何?”
她问道。
“老二已经上钩了。”
顾玄夜脱下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