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宸帝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那为何赵昆昨日深夜从你府中后门离开?”
二皇子脸色骤变,扑通跪地:“父皇,儿臣冤枉!!此事必然是误会!”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宸帝不悦地皱眉:“何事喧哗?”
刘瑾急忙进来禀报:“陛下,三殿下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
顾玄夜快步进殿,神色焦急:“父皇,儿臣刚得到密报,有人要在宫中行刺!”
“什么?”
宸帝猛地站起身,
“可知是何人所为?”
顾玄夜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二皇子,欲言又止。
二皇子又惊又怒:“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诬陷本王?”
“二哥误会了。”
顾玄夜取出一个令牌,
“这是在刺客身上搜到的,似乎是......禁军的腰牌。”
宸帝接过腰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二皇子,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私调禁军是何等大罪?”
“儿臣冤枉!”
二皇子连连叩头,
“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求父皇明察!”
顾玄夜适时开口:“父皇,儿臣也觉得此事蹊跷。二哥便是再糊涂,也不会用禁军的腰牌行事。恐怕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鸟。”
宸帝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儿臣不敢妄加猜测。”
顾玄夜垂首道:“只是觉得,此事还需详查。”
宸帝沉默良久,终于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此事朕自有主张。”
待两个儿子退下后,宸帝对刘瑾道:“去查查,最近还有谁接触过禁军的人。”
刘瑾躬身领命,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出了养心殿,二皇子拦住顾玄夜:“三弟今日这出戏,演得可真够精彩的。”
顾玄夜神色平静:“二哥在说什么,小弟听不懂。”
“少装糊涂!”
二皇子咬牙切齿:“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本王?做梦!”
“二哥多虑了。”
顾玄夜淡淡道:“小弟只是尽为人臣、为人弟的本分罢了。”
看着顾玄夜离去的背影,二皇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经此一事,父皇对他的信任已经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