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
顾玄夜打断他,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文镜垂首:“老臣明白。”
是夜,宗人府内,顾玄霆已经虚弱得无法起身。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顾玄夜......你等着......等我出去定会要你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
“谁?”
顾玄霆警觉地抬头。
黑影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周先生?”
顾玄霆惊讶道:“你怎么......”
“殿下,”
周先生低声道:“臣来救您出去。”
顾玄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外面情况如何?”
“朝中还有不少忠于殿下的大臣,只要殿下出去振臂一呼......”
“好!好!”
顾玄霆激动地抓住周先生的手,
“待本王登基,必定封你为相!”
周先生扶起顾玄霆,正要离开,房门突然被推开。
顾玄夜带着侍卫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二哥这是要去哪?”
顾玄霆脸色骤变:“你......你怎么......”
周先生突然跪地:“殿下,幸不辱命。”
顾玄霆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勃然大怒:“周明!你这个叛徒!”
顾玄夜冷冷道:“若不是周先生假意投诚,本王又如何能知道你还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旧部?”
他挥了挥手,侍卫立即上前将顾玄霆制住。
“顾玄夜!你不得好死!”
顾玄霆疯狂挣扎,
“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父皇?”
顾玄夜轻笑,
你以为父皇不知道今晚的事吗?
顾玄霆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父皇早就下了密旨,”
顾玄夜取出一卷黄绫,
“若是你敢越狱,格杀勿论。”
看着那熟悉的笔迹,顾玄霆终于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