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惊怒和恐惧让她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声。
可他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那吻更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近乎啃咬的力道,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引来旁人!
江浸月心中警铃大作,情急之下,她不再徒劳地推拒,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往屏风后那处隐秘的密室入口方向扯去!
顾玄夜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顺势跟着她的力道,两人踉跄着,无声地撞开了密室虚掩的暗门,滚入了一片绝对黑暗、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的狭小空间。
“砰!”暗门在身后合拢。
几乎是在隔绝内外的一瞬间,江浸月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了顾玄夜,自己也因反作用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脊背抵住了冰冷坚硬的墙壁。
黑暗中,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唇上还残留着被他啃咬的刺痛和属于他的、陌生的血腥气——方才挣扎中,她不知何时咬破了他的唇,亦或是他自己的。
“顾玄夜!你疯了?!”
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惊魂未定的怒火,
“这里是晏宫!守卫森严,耳目众多!你知不知道擅闯宫闱是什么罪名?!若是被发现,你我都得葬身于此!”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似乎也能精准地锁定她。
“罪名?葬身于此?”
顾玄夜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嘲弄和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孤若怕死,就不会来!”
他猛地再次逼近,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江浸月窒息。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
“孤为什么来?嗯?江浸月,你告诉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滔天的嫉妒,
“孤在玄京城,每日收到的密报,都是你如何与他琴瑟和鸣,如何受他专房之宠!他为你修建温泉宫!为你耗尽国力寻找那劳什子的琉璃珠!他夜夜宿在你的关雎宫!一想到他碰你……一想到你在他身下承欢……孤就恨不得立刻发兵,踏平这永熙城,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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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密室里震荡,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和一种……江浸月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的,近乎脆弱的绝望。
江浸月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和那浓烈到刺鼻的嫉妒震慑住了,一时竟忘了挣扎。
她从未想过,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将一切都视为棋子的顾玄夜,会露出这样一面。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是!孤是疯了!”
顾玄夜猛地打断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黑巾,在黑暗中精准地捧住了她的脸,迫使她面对着他,尽管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那灼热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却将所有的情绪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