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以后,还如何做人啊。”
她眼圈发红,简直要哭出来了。
裴夫人嘴唇动了动,“苡柠不像是会做这样事的人……”
她和稀泥的话还没说完,孙嬷嬷已经越过门口。
谢苡柠一急,冲上去,一把推开孙嬷嬷。
“不准走!”
“你们没有资格搜查我的房间!”
“他们没有资格,那我呢?”裴烬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三分冷意,从门口出现。
谢苡柠后背发凉,惊愕出声,“表哥,你怎么来了?”
裴烬没有理会她。
大步走到乔伊的床边站定。
看见乔伊虚弱地样子,眉眼骤冷。
“左钏,搜。”
“烬儿!”裴夫人一惊,“你表妹毕竟是个女儿家,怎么能让男子去搜查她的闺阁?”
“你让苡柠还怎么活啊?”
“不能活就去死。”裴烬笑得人后背发凉。
他转头看向身后,“张老头,快点。”
“催什么催。”张大夫拎着药箱,从门口走进来。
乔伊有些奇怪。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张大夫笑着睨了裴烬一眼。
“裴烬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不放心你,软磨硬泡硬要出来。”
“我无事,便也跟来了。”
他抬脚走向乔伊床前,却被裴夫人火急火燎地叫住。
“张大夫,我离得近,你先看看我吧。”
她的软榻确实离门口更近,张大夫脚步转动,先为她搭脉。
“是中毒了。”
“但是量不算大,所以不严重,吃些排毒的汤药就行了。”
“什么毒?”裴夫人有些着急。
乔伊也看了过来,“我也好奇是什么毒。”
她体内的毒素,已经被保胎丹清理的差不多,渐渐恢复了力气。
只是表面看来,还有些虚弱。
裴烬伸手拿过一个软缎面的靠枕,垫在她后背的位置。
张大夫已经走向餐桌。
他端起炖猪蹄的小砂锅,用手指沾了一点汤汁。
有些惊讶地放下手,“竟然是朱颜醉。”
“那是什么?”裴夫人有些急。
张大夫捋着胡须,“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服用后会让女子面容生斑,头发脱落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