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泣…之…地……?】苏桐重复着这个地名,同时将那道标之钥感应到的、与种子隐隐共鸣的星空波动意念传递过去。【…你…说…的…种…子…守…护…者……是…谁……?…】
听到“种子守护者”这个词,吉罗的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起来,它甚至下意识地向前凑近了一点:“你……你不知道守护者大人?那……那你怎么会拥有‘源生之种’?”它指着苏桐胸口那颗微微搏动的种子,“只有……只有守护者大人和她的使者……才被允许持有和培育源生之种!它是……是我们星泣之地残存生命的希望!”
源生之种?希望?
苏桐瞬间想到了母亲,想到了荆棘王座,想到了归墟之骸……这颗种子,果然牵扯极大!
【…我…不…是…使…者……】苏桐艰难地传递着意念,【…这…种…子……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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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说完那个词,意念中弥漫出巨大的悲伤。
吉罗的复眼黯淡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同情与理解。“原来……是这样……母亲……传承吗……”它低声喃喃,仿佛明白了什么。“抱歉……引起了你的悲伤……”
它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星泣之地……很久很久以前,并不叫这个名字。传说……在Ω的秩序降临之前,这里曾是一片充满生机的星域,是‘生命之流’汇涌之地之一……”
它的意念中带着古老的哀伤,仿佛在吟诵一首失传的史诗。
“…然后,‘大撕裂’发生了……Ω的舰队如同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星空……他们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收割’……收割生命本源,收割星辰核心,收割一切蕴含‘逆熵’特性的存在……”
苏桐的意识一震!这与她在断Ω之碑上看到的罪孽画面吻合!
“…我们的先祖……那些未能逃离或被Ω捕获的文明遗民……被迫躲藏在这片被榨干、被遗弃的星域残骸中,苟延残喘……星泣之地……这个名字,来源于一颗破碎行星上永远流淌着能量泪滴的巨型水晶……也来源于我们这些遗民永恒的悲伤……”
“…而‘种子守护者’大人……”吉罗的意念充满了崇敬,“…她是‘大撕裂’后,少数几位侥幸逃脱Ω追捕、并偷偷返回、试图庇护残存者的……‘源初契约’守护者之一……”
源初契约的守护者?!苏桐心中巨震!母亲那一脉的先祖?!
“…守护者大人隐藏在这片星域的深处,利用最后的力量培育着‘源生之种’……传说这种子蕴含着生命最本源的逆熵力量,是未来或许能对抗Ω、让这片星域重新焕发生机的唯一希望……但她自身也深受重创,无法轻易离开庇护所,只能偶尔派出神秘的使者,用源生之种的力量帮助一些濒临灭绝的部族……”
吉罗看向苏桐胸口的种子,眼中再次燃起希冀:“你的母亲……或许就是某一位使者?或者……是守护者大人的直系血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使者的消息了……部族里的微光苔也越来越少,生命滤镜的效果也在减弱……我们……快要撑不下去了……”
它的意念中充满了绝望与最后的期盼。
苏桐沉默了。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星泣之地是Ω罪行的直接受害者聚集地?这里隐藏着一位源初契约的守护者?母亲可能与这位守护者有关?种子是未来的希望?
而自己,阴差阳错,背负着母亲的遗志和初诞者的疯狂权柄,闯入了这里。
【…带…我…去……】苏桐的意念变得坚定起来,【…带…我…去…见…守…护…者……!】
吉罗的复眼猛地闪烁起来,充满了惊喜,但随即又变得担忧和恐惧:“去见守护者大人?可是……你的伤……而且……路途很远……很危险……‘掠食者’……还有Ω的‘清痕者’巡逻队……随时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