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和王四没想到孟获真的就把王七给放了。
他们现在耳里听到的是狱卒给王七解开手铐和脚铐的声音。
还有王七问狱卒他三个哥哥什么时候走的声音。
有个狱卒贴心的给孟获搬了一根凳子,还给孟获买了一根糖葫芦。
孟获坐在凳子上啃着糖葫芦:“你叫什么名字?”挺会来事啊。
那狱卒露出谄媚的笑:“小的刘铁。”
孟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然后就开始吃糖葫芦也不说话。
正对面牢笼里的王四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五不明所以看见王四没说话也不敢多说。
至于王六都快痛死了,手脚还被拷着,痛不欲生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铁也不知道孟获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上头的态度,这位可是一个大人物,不说讨好,至少不能得罪啊。
牢狱里面就只剩孟获吧唧嘴的声音,还有她咬碎糖衣的清脆声,在寂静无声的牢狱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刘铁见孟获吃得差不多了,还给孟获和冷艳倒了一杯茶水,很是贴心。
孟获喝了一口水之后,看向了牢笼里的王四三人,语气散漫。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说吧,之前那些孩子你们都卖哪儿去了?”
“时间,地点,交易对象是谁。”
“坦白从宽的,都减免刑罚。”
孟获不紧不慢的说着,但是王四王五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像是打算什么都不说的感觉。
孟获见状,友情的提示:“对了,天福客栈的所有人都被抓起来了,在别的地方接受审问呢。”
“你们不说,总会有别的人会说的。”
王四已经那副阴沉的表情,王五的表情有些松动,王六要死不活的骂了一句脏话:“他奶奶的小贱人,等老子出去了,老子不弄死你!”
孟获眯了眯眼,问刘铁:“牢狱里是不是有些能意外死亡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