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里那番交心话,简直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直接把这次约会带跑偏了!
接下来一个多钟头,刘婉婷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之前那点若即若离的劲儿全没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一肚子牢骚,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整个凉亭都快被她的emo情绪淹了。
说起小时候的梦想,她眼睛里的光立马就灭了,满脸写着不甘心:“小时候特爱写写画画,做梦都想当儿童作家。结果高考砸了,只能捏着师范录取通知书认栽。现在?天天被作业本埋了,连写日记的力气都没。”
接着吐槽眼下这潭死水,声音飘得没边儿:“每天不是上课就是改作业,一眼能看到退休。有时候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闹腾的孩子,整个人都空了——我这辈子就焊在这三尺讲台上了?”
最后,她还小小声补了句,跟蚊子似的:“其实……我就想找个靠谱的人,安稳过日子,不用总是心里发慌。”
这话听着挺单纯,把自己塑造成“求安稳的简单女孩”。可那张嘴严实着呢,压根没提那个已婚的教导主任,更别说四段烂桃花和打胎的破事——装,继续装!
哥们儿我当“情绪垃圾桶”可是专业的,接话接得那叫一个丝滑。
她感叹梦想喂了狗,我立马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