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不懂人,但它不会忘事,不会偏心,更不会累。”
我笑了笑,把语气放软——太硬的话,老辈人听不进。
“咱们建个系统,把会员资料全录进去——不光是年龄职业这些硬邦邦的,软乎的更要记。让他们做性格测试,是爱热闹还是喜清静,周末是想在家炖汤还是去爬山;问清对家的念想,是丁克还是要俩娃,愿不愿跟老人住;再出几道真刀真枪的题,比如‘伴侣加班到半夜,等还是不等’、‘水管漏了,一起修还是甩给他’——这些东西一凑,人心底的小九九就全露出来了。”
说这话时,我盯着王阿姨的脸。她皱着的眉头慢慢松了,搪瓷杯搁在桌上,身子不自觉往前倾,嘴角的茶叶渣早忘了擦——显然是听进去了。
“然后呢?”她追问,声音里的怀疑淡了,多了点抓着救命稻草的急切,手指在桌布上搓得发白。
“然后让算法干活。”
我眼里的光也亮了,语速快了些,
“系统会算契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