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伴随着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浴房里格外清晰。白璃的眼角渐渐泛起湿润的水光,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江让察觉到他的颤抖,温柔地舔掉他眼角的泪珠,指尖轻轻擦拭着他泛红的眼眶,动作缱绻。
江让抵着白璃的额头,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坏心眼地问他:“阿璃,好吃吗?”
白璃闻言,羞愤交加,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抬起头,在江让结实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那力道不大,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却在江让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江让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他低头,在白璃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戏谑:“阿璃是小狗吗?”
白璃咬着唇,不肯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身体又酸又胀,滚烫的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砸在江让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湿痕。
“坏蛋……”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江让耳中。
“登徒子……”话音未落,被江让轻轻按了下去。
“啊!”
眼睛再次被水雾迷漫,骂人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与浴房里氤氲的水汽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池水中的玫瑰花瓣轻轻摇晃,沾染上两人的气息,馨香愈发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浴房里的热气渐渐消散,池水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江让停下动作,将浑身发软的白璃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他温柔地抱起白璃。
侍女早已备好干净的锦帕与温热的衣衫。江让用柔软的锦帕细细擦去白璃脸颊上的水珠,又顺着脖颈、手臂、腰腹,一点点拭去他肌肤上的湿痕,指尖划过之处,惹得白璃微微瑟缩。
白璃靠在他的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乖乖地任由他摆弄,一双眼眸半睁半闭,带着浓浓的倦意。
待擦拭干净,江让又将早就暖好的中衣替他穿上,才抱着他缓步走向卧室。柔软的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江让将白璃轻轻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角。
刚转身准备给白璃倒点茶水,白璃便嘤咛一声,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江让心头一软,索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刚躺下,一团温热的软玉便滚进了他的怀里。白璃抬起头,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大坏蛋,都说不行了……”
江让低笑出声,伸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低头拉起他的手,在他指尖轻轻吻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好,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哼。”白璃撅着嘴,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再乱来……就不理你了。”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倦意。
“不会。”江让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缱绻的情意,“宝宝,晚安。”
白璃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实在是累极了,话音刚落,眼皮便沉沉地合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