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在吗?”
“进来吧。”
“我进来了。”
大半夜的诚酱过来找长崎素世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长崎素世内心有着些许的不安,但是也许更多的是隐隐的兴奋也说不定就是了。
毕竟自己内心之中的情感很难辨明是哪一种单独的情感。
也许交织在一起才构成了复杂的人,交织在一起才构成了鲜活的她。
月光穿过窗台,照亮了珠手诚的脸庞。
“这么晚过来,肯定是有要事吧?”
“确实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这件事情很重要,关乎人命。”
长崎素世听到这话的时候内心也稍稍有些紧张了。
自己明明是把诚酱当成了自己母亲的代餐,虽然不排除可能自己有那么几个瞬间有点孝心变质的想法。
但是整体来说也不是不行。
就等着窗户纸被捅破了。
被捅破的最好是窗户纸......
“关乎人命......”
用这样的措辞很明显是珠手诚故意的,但是这故意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毕竟关乎人命的事情有很多,你长崎素世非要往某些方向思考。
这是我珠手诚的错吗?
我只是一个谜语人而已,是不是你理解有问题?
“是的,这件事情还有关我妹妹。”
长崎素世早就觉得chu2看着诚酱的表情有点不一样了,难不成这两位其实表面是兄妹关系。
实际上已经是进骨科了?
“我要去伦敦卡尔福德学校教研两个月左右。”
当话题进展到了这里的时候,长崎素世脑海之中的思考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刚才说的一切让人误解的话语估计都是在有点急迫的情况下说的。
“等等,两个月,那岂不是说基本上要到大假结束?”
“哎,是这样的,那边调了一个老师过来给赴重樱留学的皇家学生作辅导,然后作为交换,我过去。”
虽然很想吐槽一句不能只在缺少老师的时候才想起客座教授。
但是学校给的的确也不少。
虽然学校给的三瓜两枣珠手诚确实看不上,但是也的确需要维护一下客座教授的话语权。
不做事的话,之后就是有事情找别人帮忙,估计也没有这么容易。
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中登那里自己已经打点过了,打点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