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吉他的若叶睦低着头,仅仅只是看着窗外。
在思考什么并不清楚。
死亡银河号停在了chu2公寓最底端。
从醉酒的状态醒来的丰川祥子模糊的记住了之前一点的记忆。
以及那人的温暖。
那似乎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杂质的爱。
如果说要给这样的爱找一个接近的形容词,那么母爱可能更加接近一点。
“......”
丰川祥子得出结论之后并没有茅塞顿开的喜悦。
有的只是对于自己真实母亲丰川瑞穗的怀念,还有对于未来的不甘和不解。
以及可能是对于真正母亲的那种背叛的羞耻还有暗爽。
现在的丰川祥子,有的只有代餐了。
“还没有睡啊,清醒没有,需要来一杯热茶吗?”
丰川祥子拉开被子直接起身,扑到了珠手诚怀里哭。
只是一味的哭而已。
月光透过门的缝隙,打在了珠手诚的身上,阁楼之月已经升起。
“妈妈~”
【情绪值-,声线丰川瑞穗一小时】
“我在的,我一直在。”
珠手诚也没有料到自己本来打算过来拉着祥子去找若叶睦的。
结果精神病一触即发的还有高手。
这苦来兮苦也是神经病的聚集地,要是说谁正常一点的话,立希也算得上是正常人了。
至少生活可以自理,不会失去乐队之后就又哭又闹的好可怜好可怜。
能够一个人消化。
也许这和立希的家庭和其他人的家庭比起来稍微正常一点也说不定?
眼前很明显不管是不是男妈妈都抱上来的丰川祥子确实是重量级的。
不过若无其事就直接当起妈妈的诚酱也是重量级的选手。
只不过一个是不断往里面吸所有情绪的黑洞。
一个是不断在向周围散发无条件的爱的白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