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要是说特殊的本命还沾染上别人的气味的话......
那么这份心意可能也会如同一会的大家一样被玷污。
或者说即使是做出来的属于结束乐队的本命巧克力,但是最后却能够让人有一种被牛的感觉。
那么——
不处理这一份巧克力不就好了吗?
但是这一块足够成为好几块本命巧克力大小的东西最后肯定也是会被诚酱拿走。
融化也不是,不融化也不是。
结束乐队晚上美妙的氛围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稍微消解了一点。
但是山田凉也不介意。
反正在气氛坏掉之前已经偷吃过了。
现在只需要帮虹夏调配合适温度的巧克力糖浆就行了。
“喜多?要不你和凉一起做巧克力?我和波奇酱去天台散散风。”
喜多郁代的两块本命一块是送给珠手诚的一块是送给山田凉的。
虽然她的那块本命是打瓦打的,和正常的本命不同。
而且此刻要做的本命是给谁的很明显和她原本的预计也不一样。
不过珠手诚和波奇酱愿意主动留出来一点空间给她还有凉前辈,这份心意她确实收到了。
但是喜多郁代有一点没有想到的就是——
如果说山田凉和她都需要一点个人的空间。
那么作为同样的情况,珠手诚是不是和后藤一里也需要一点空间呢?
只不过这一切喜多郁代都没有想到就是了。
现在的喜多郁代还沉浸在可以和山田凉一起做巧克力的亲密之中。
虽然最后做出来是给乐队的不是给凉先辈的吧。
不过这样的日常也足够温暖了。
酒店天台的夜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吹散了室内残留的甜腻空气和无形硝烟。
东京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无数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勾勒出城市如同后藤一里胸口一般庞大而沉默的轮廓。
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的流光,像是这片寂静星海中稍纵即逝的彗尾。
她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尖微微发白,既是因为高度带来的轻微眩晕。
和诚酱单独相处,总是让她心跳加速,但此刻这份紧张里,又混杂了一丝逃离战场后的松懈。
因为要是真的拼社交和勇气的话,她绝对是没有办法战胜大家的。
诚酱单独带她出来什么意思,有着怎么样的平衡思路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了。
珠手诚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
城市的喧嚣传到这里,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